桑纶

听说谅谅有了对象

一发完,短片,总之就是各种衍生CP聚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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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耀今天难得没有搭白sir的兰博基尼回家,一身疲惫的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换上舒适的家居服窝在沙发里,拿着手机想点外卖,指尖划过一个又一个店家,始终没有满意的,最终停在了一家海鲜粥的上面,看着图片上晶莹剔透的大虾,估计实品也就只有指甲盖那么大。

 

“喵~”

 

展耀看着屏幕上面弹出来的短信——今晚想吃什么?

 

“你要是早来一秒该有多好。”见不到人展小喵就冲着手机发脾气,他已经下单了,只是还没有付钱,手指刚放在书写框内,对方就已经等不及打电话过来了。

 

“小白,我已经点外卖了,你——”

 

“不是,猫听我说,我好像发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这是极少数的白老鼠打断了展耀的话。

 

“什么事?”

 

“我看到你弟陈友谅和一个男生在一起!”白羽瞳说完有添上一句,“去把外卖退了,我给你买了海鲜,回家给你煮粥。”

 

“哦,嗯!!??”展耀前一秒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就突然提高了音调,电话另一头的人揉揉耳朵。

 

展耀挂了电话,退了外卖,点进家族群里——

 

猫咪本喵:紧急会议!

 

小羔羊:哥,这是怎么了?

 

看破一切:不会是你家小白鼠又和谁喝酒去了?

 

与太阳肩并肩:哥,我在上自习呢,发生了什么?

 

少爷家里有矿:不急,小耀慢慢讲。

 

猫咪本喵:谅谅好像正在和一个男生约会!

 

小羔羊:卧槽!

 

看破一切:……

 

与太阳肩并肩:吃惊.jpg

 

少爷家里有矿:那男生有什么特征?(磨刀中)

 

小羔羊:明轩哥,请放下你的刀,咱有话好好说。

 

看破一切:是不是这个人【图片】

 

与太阳肩并肩:这小子我见过啊,和谅谅一起上过自习,挺好的一个人。

 

猫咪本喵:我不知道长相,是羽瞳看到的。

 

小羔羊:不是啊,哥,要是友谅真交了男朋友,你打算怎么办?

 

猫咪本喵:催眠.jpg

 

与太阳肩并肩:哥,这小子对谅谅挺好的,平时也会帮着买饭,两个人一块复习。

 

少爷家里有矿:要不哥先帮你把把关?

 

猫咪本喵:我以为蓝爵已经把你的刀收起来了,自从你上次那件事之后。

 

少爷家里有矿:他又买了一把,你们先聊,我处理一下家事。

 

小羔羊:刚刚那是蓝爵吧。

 

与太阳肩并肩:是的呢

 

看破一切:暂时是见不到明轩了。

 

小羔羊:总裁刚刚叫我过去,说是要准备开会了,哥,我先走了。

 

看破一切:……

 

与太阳肩并肩:……

 

猫咪本喵:只有三个人了。

 

看破一切:我可能也要走了,那小家伙已经等了我很久了。

 

与太阳肩并肩:没事,哥,还有我陪你。

 

猫咪本喵:片羽,突然有点同情你。

 

不是校花是校草:你们在聊什么?我刚刚没注意。

 

与太阳肩并肩:……

 

猫咪本喵:谅谅,今晚来哥哥家里出顿饭呗?有海鲜粥。

 

不是校花是校草:好的哥!

 

与太阳肩并肩:那……我继续自习了。

 

陈友谅对谁都十分的精明,只有对展耀哥哥言听计从,从商店里走出来之后就直奔哥哥的家,进门的时候,哥夫正在准备海鲜,而展耀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谅谅,过来坐。”

 

“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去图书馆?学习很紧张吗?”

 

“这不是要期末了吗。”

 

“你也快毕业了,有没有想过做什么工作?”

 

“这个还没想好,我的导师说我适合读研。”

 

“你这小子,等到读研之后就变成老腊肉,到时候可当不了校草了。”

 

“这个没关系,哥到现在也意气风发的不是吗,而且还找到这么好的哥夫。”

 

展耀双眼一亮,“怎么?想找女朋友了?”

 

陈友谅吃东西的手一顿,“没,没有啊。”

 

“那就是男朋友?”展耀把手机上的照片推到表弟的面前,“这小子挺阳光的。”

 

“唔!咳咳咳咳”陈友谅心虚的拿起水杯,“哥,这就我的朋友,你是不是受家里影响太久了?见个男的就以为是男朋友。”

 

“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改天请到家里来坐坐吧。”展耀收起手机,漫不经心道。

 

谅谅急忙点点头,“那啥,哥,我想起来我好像还有事,要不改天再来吃饭?”

 

“好吧。”展耀点点头,看着谅谅飞速的收拾好东西,没走两步就看到哥夫拿着海鲜粥从厨房走出来,“怎么不吃了走?这都做好了。”

 

“……”

 

展猫猫很惬意的伸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谅谅的旁边,一手搭在对方肩上,“老实交代吧。”

 

陈友谅红着眼,转过头看着自己心里曾经无比仰慕的哥哥,“哥,你变了,你不爱我了。”

 

“对,你哥现在爱的是我。”白羽瞳接过话,“老实说吧。”

 

陈友谅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犯人,低头一看,自己今天穿的还是黑白双行的短袖,“我应该听片羽的话,不馋嘴就好了。”

 

夫夫二人相视一眼,展家人对海鲜粥的抵御力都不怎么高啊。

 

“好啦,我说,他叫轩辕破,是我的大学同学,然后——”谅谅心虚的瞄了一眼展耀,“也是我现在的交往对象。”

 

“行,改天带家里来看看。”展耀说。

 

“哥,破熊对我真的很好,你别催眠~~哥~~”谅谅有些心慌,拽着展猫猫的胳膊不放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的人心都化了。

 

白羽瞳看过去——这人是彻底被你吓到了。

 

展耀有些无奈的抓住友谅的手,“我是那种动不动就催眠的人吗,我就是想看看对方对你好不好。”

 

陈友谅这才放下心,总算是可以好好的吃顿饭了,但是估计这心理阴影面积比整个市区都大。等到谅谅走了之后,展喵喵就一直盯着白羽瞳,直到把人看毛了。

 

“猫,怎么了?你老公就算是好看也不用一直看吧。”

 

“你别自恋了。”猫咪拍过去一个抱枕。

 

羽瞳捡起抱枕走过去,把人揽在怀里,“你呢,什么都好,就是对那些弟弟太严格了,护犊子是好,但是要是他们真的找到了喜欢的人,也是个好事不是吗?”

 

“我知道,我只是怕他们像我一样,被一只大耗子给骗了。”

 

“大耗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一直啊。”猫咪顽皮一笑,从怀里窜出跑向卧室。

 

“可以啊,那我今晚就骗色。”老鼠片刻不留的追去。

 

夏季的风有些微凉,片羽从自习室出来,风直接灌入脖颈,整个人浑身一颤,也不知道谅谅现在怎么样了,说起来自己好像也好久没有喝海鲜粥了。

 

正想着,一个热腾腾的东西贴到脸上,朔料袋里面若有若无的传出鲜虾的气息。

 

“江枫学长?”

 

“给你的。”江枫把粥塞到对方怀里,似乎觉得有些不妥又补充道,“附近新开的一家店,今天大家去聚餐,多点了一份,我看你还没吃饭,还是热的。”

 

片羽忍俊不禁,“多谢学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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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展家会有女朋友这件事,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


我救了一只熊妖,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11

如果说我和你不相遇,是不是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我与你的相遇是糟糕的,与你的分离是不舍的,与你的重逢是肝肠寸断的。

 

韩林儿从后面拍拍子阙的肩膀,子阙一转身埋入对方的怀抱,悦月站在门外紧咬嘴唇,眼泪却不争气的连成线滑落,她脑海里始终残留着轩辕抱着陈友谅,紧紧的抱着,脸上面无表情,那双平日里光彩洋溢的眼瞳变成了无尽的黑洞。

 

每个人都希望这只是个梦,但却又都看到那只箭射入心脏,轩辕就守在床边,他的谅谅只不过是累了,躺在床上睡觉而已,自己都说了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才四天,一定是有没有好好吃饭才对,等他醒来自己一定要做他最喜欢的菜,然后,然后再也不会和谅谅分开了。

 

所以——

 

谅谅,你都睡了那么久了,醒一醒好不好……

 

床边还站着两人,一个是这个寺庙的主持,另一个竟是那射箭的道士,轩辕破理应将人撕成碎片才是,只是如今能救谅谅的只有这个罪魁祸首!就是有千万般的不愿意,只要谅谅能够活过来,无论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

 

“陈公子如今存活的唯一方法就是涅槃重生。”主持说完又摇摇头,“只是这涅槃需要消耗大量的修为,道士可是想清楚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玄虚承认自己原本只是想借着友谅当上皇帝,可是从当师傅那一刻起,从见到这孩子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会陷进去,他曾经预算到自己的死亡,即便如此他也不愿意离开徒儿,如今昏君一死,本应该是大好时机,友谅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自己也损了修为,或许这万人之上的宝座当真与他们无缘。他看了眼床边的熊妖,如果不是谅儿,自己应该已经被撕成碎片了才是。

 

如果不是谅谅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为玄虚求情,轩辕破的熊爪当真会取了这道士的性命。

 

只不过是烛光闪动的顷刻,却像是数年般的让人倍感煎熬,悦月哭肿了眼睛默默地坐在石阶上,终于等到了主持和面色极其难看的道士出来,立刻冲上前去询问。

 

“主持怎么样了?”

 

“陈公子命里该有此劫难,现在就看天意了。”主持嘴里说了一推,却没一句能听懂的。

 

“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玄虚叹了口气,“谅儿如今醒来也不能为人了,从今以后只能作为妖活下去了。”

 

林阙和悦月只觉得他们都在做梦,而且这梦还越来越离谱了。

 

玄虚知道三人不懂又接着说,“谅儿从出生那日起,体内就含有妖魂,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压制着它,没想到如今人命已尽,谅儿只能靠这妖魂支撑下去,也许这就是他的命。”

 

----------------三个月以后

 

传闻妖族新族长长得那是英俊潇洒,是多少妖的倾慕对象,只可惜族长经常一个人呆在山洞里,也不知道干什么,偶尔碰到也总是冷着张脸,看你一眼能把你冻死。

 

第92天,族长今天的左眼皮一直在跳,他像往常一样趁着黎明的熹微出山洞寻找早饭,洞里有一金丝床,上面躺着的人是他一直守护着的心头肉,以他一步一步抱回来的爱人。

 

“唔~”轩辕收了三个月,九十多天,他的耳朵变得无比的敏感,他能捕捉到风吹沙石,能感受到水珠滑落石壁,可当这个声音真正从谅谅的嘴里发出来的时候,他却像是双耳失聪,呆楞在了原地。

 

从谅谅受伤那一刻到现在,轩辕一滴泪都没有落下,他以为自己的泪腺可能坏了,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在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之后,他的泪腺很疼,里面不断的分泌水滴,从脸颊划过低落在地上,一滴又一滴。

 

轩辕破,妖族族长没有人知道,在这一天像是个小孩一样在谅谅的怀里嚎啕大哭。我以为我失去了你,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对我笑,还好,你真的没有离开我……

 

‘“你这大笨熊,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哭得那么伤心干嘛?”

 

“我,嗝,以为,嗝,再也见不到你了。”破熊抱着友谅不撒手。

 

“好啦,再哭可就真的成狗熊了。”

 

“谅谅,你放心,我现在是妖族的族长,谁也不敢欺负我们了!”

 

“是嘛,狗熊变英雄了?”陈友谅打趣道,“那你成了族长,我是什么?”

 

轩辕破低下头亲吻着对方的嘴角,眉间,最终附在耳畔,“你是我的族长夫人。”

 

“为什么我是夫人?我也是男的!”谅谅有些不服气。

 

“那我就用实力说话。”轩辕一个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擒住那双不安分的玉手举到头顶,看着身下之人羞红着脸,“现在谁是夫人?”

 

“族长和族长夫人在那之后呢?妈妈你倒是讲完啊?”小鸟不依不饶的缠着自己的妈妈。

 

“后来嘛,当然是要明天讲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给我老实去睡觉。”

 

小鸟吐吐舌头表示不满,但是迫于母亲大人的压力,自己只能好好去睡觉了,也不知道族长现在在干什么。

 

后来呢,秦子阙确实嫁给了韩林儿,白莲教最后也解散了,两个人归隐田园去了,新皇帝竟然是之前认识的朱重八,不过看他平时傻傻的,关键时候还是挺可靠的,只是友谅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有点不服气的撇撇嘴。

 

今夜的月亮是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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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结了,一共十一章,两万多字,虽然字很多,但我感觉自己并没有写的很好,结尾也是很草率的感觉,但我真的很喜欢破熊这一对,可能没有写出你们心中的样子,还有感谢一直陪伴着的小伙伴。

我救了一只熊妖,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10

这一章可能会有点虐,但是请放心食用,结局是HE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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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还要进攻,陈友谅刚想运气抵挡,子阙就冲出来挡在面前,“韩林儿!你给我住手!”

 

又二人从侧门进来,看到眼前的情景连忙出手制止,其中一人看到黄衣少年嘴角带血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另一人是白莲教的左护法,走到韩林儿身边看着那两个少年,“林儿,这怎么回事?”

 

“他亵渎教主的宝座。”圣童指着陈友谅,与其几位不善。

 

“什么叫亵渎啊,谅谅只不过是看了几眼,怎么难道看你一个破椅子还犯法吗?”秦子阙此刻道也不害怕了,临走前轩辕嘱托过自己要把谅谅照顾好的,这倒好刚见到韩林儿就被打出血。,以后怎么跟轩辕交代啊。

 

“你!”

 

“还请圣童谅解,此乃在下的徒儿,要是多有冒犯,我在这道不是了。”说话的人虽身着一身道袍,但从面容上看倒不怎么像是好人,这一作揖请罪倒像是黄鼠狼再给鸡拜年,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师傅?”陈友谅见到分别多日的师傅应该是欣喜的才是,可是在看到那身道袍的时候心里却爬满凉意,他怎么就给忘了呢,他的师父可是玄虚真人,是一个道士,而破熊是妖,看来自己和轩辕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师傅知道。

 

“既是真人的徒弟,那便就当作是场误会,不过——你有是谁?”韩林儿指着秦子阙,这个人自己倒还有几分兴趣。

 

秦子阙头一仰,“听好了,我叫秦子阙,我们今天来这里主要就是为了退婚。”

 

“你说什么?!”韩林儿脸色一黑。

 

“哦,你没听清?我说的是退婚!我秦子阙就算是去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陈友谅本以为以韩林儿的秉性,此刻应该已经打过来了才是,谁想这个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邪笑一声,有些意味不明的盯着秦子阙。

 

“要退婚也可以,只要你打赢我,我就再也不提婚约之事,并且当着你的面把婚约撕毁,如何?”这句话如同一道闷雷劈到子阙的身上。

 

秦子阙平时还是挺温顺可爱的,偶尔调皮捣蛋,只是一旦生了气炸了毛就战斗力飙升,不过,谅谅在心里估摸了一下,就算是飙升可能也不是韩林儿的对手。

 

“我今天就算是和你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解除这个婚约!”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陈友谅还没抓住这家伙的衣角,子阙就已经冲出去了,只能无奈的把手收回来,捂脸叹息,很好,看着子阙那一直被压制的架势,这婚约看来是取消不了了,陈友谅站在一边无奈的摇摇头,不过他总觉得这个韩林儿除了对自己以外,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人厌,而且如果自己所料不错,这个韩林儿似乎是喜欢秦子阙的。

 

秦子阙招招破,每次破完招之后对方又像是逗自己一般的也不强攻,这都多少招了!秦子阙一气之下干脆收了剑。

 

“怎么了?”韩林儿走过去问。

 

“……”秦子阙压根就不想理对方,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韩林儿,但是他就是不想结婚,对了,谅谅呢,谅谅此刻正在旁边坐着看的起劲,“……一如既往的损友。”

 

“你该不会是想要违约吧。”韩林儿一挑眉。

 

“谁!想违约了,不取消就不取消。”

 

“既然如此不如明天就成婚如何?”

 

“噗!”秦子阙刚接过谅谅手中的茶杯喝一口,被这句话吓得全都喷了出去,“明,明天?”接着便求助的看向谅谅。

 

“明天还是有点急,不如圣童改日可好?”

 

“也罢。”韩林儿只撂下这句话就离开了,这个人行事怎么总是让人摸不到头脑呢,

 

“谅儿,为师一会有几句话要问你,你们先下去休息吧。”玄虚真人看着自己徒弟点点头离去,总觉得这一分别再相见的时候,友谅的身上似乎有着些许的妖气。

 

一回到房间,秦子阙就要去扒谅谅的衣服。

 

“子阙,你被打傻了?”陈友谅抓紧衣领,“干嘛?”

 

“你刚刚被韩林儿打了一拳,我想看看你的伤势。”

 

“这点小伤没事。”

 

“骗人,我都看到你嘴角的血迹了。”秦子阙说,“轩辕可是让我好好保护你的,你要是受了伤,他还不得杀了我?!”

 

“别!你可前往别告诉他。”陈友谅叹了口气,要是让笨蛋知道自己受了伤估计又要好一番唠叨,“你这婚约解除不了,你也不担心了?”

 

“不怕,大不了我再逃便是。”秦子阙一条腿收到凳子上,另一条自然垂下,“这个韩林儿总让人摸不到边,我爹也真是还真就把我卖了。”

 

陈友谅走到旁边坐下,“我倒是觉得这个韩林儿看上去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秦子阙一脸不可置信的把手伸到谅谅的面前挥了挥,“谅谅,怎么年纪轻轻的就瞎了呢?”

 

 “你说你这嘴欠的毛病跟谁学的?”陈友谅顿了顿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可千万别跟我师傅提轩辕破和悦月的事情。”

 

“你当我傻啊,你师傅是道士,他们是妖,怎么可能会跟他说呢?”秦子阙之所以知道轩辕和悦月的身份完全是悦月的姐姐爱,四个人三个都知情,况且子阙这么纯真善良告诉了也不所谓,起先这人还大吃一惊硬说是他们三人在开玩笑,当然后面看到证据之后也就哑口无言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不如就——”陈友谅话说一半,就被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

 

“谁啊?”子阙问。

 

“韩林儿。”

 

秦子阙面上一僵,机械般的转过头就看到他的好朋友居然已经起身去开门了!谅谅,我是叫你来解除婚约的,你知道你现在很像一个媒婆吗?

 

韩林儿见出门的是陈友谅,面色不善,对方倒也不介意,“你和子阙慢慢聊,我找我师傅去了。”说完就走,头也不回。

 

追出来的子阙被韩林儿拖回屋里去了。

 

玄虚真人和谅谅的房间只隔了一座水池,只走了约莫十几步就到了房门前,站在门口还能闻到里面浓浓的檀香气息,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小时候经常闻,现在却突然有点反感,甚至隐约感到恶心。

 

“师傅。”谅谅硬着头皮走进去,用内力尽量减弱自己的呼吸。

 

“是友谅啊。”玄虚真人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徒弟苍白的脸色,心下的猜想八九不离十,“谅儿,你可是遇到过什么妖?”

 

“并没有,师傅怎么了?”陈友谅内心很是慌张,但他想自己应该把这一惊愕掩饰的很好。

 

“这檀香熟悉吗?”

 

“熟悉。”

 

“我在这香料之中加了一些能够御妖的东西,若是让妖物闻到可以断其心脉,但若是身上染有妖气则会恶心头痛,谅儿,你真没遇见什么妖物?”

 

妖气?轩辕曾经和自己同床共枕那么多日,自己身上的妖气定不止一心半点,也难怪自己在门口就会感到不适,“徒儿真的没有见过任何妖物,只不过是前几日与元兵顶撞之时,中了羽箭,所以脸色较差。”

 

“那就好,既是受了伤,谅儿就先去休息好了。”

 

“那我就先走了,哦,对了,师傅为什么会出现在白莲教里?”

 

“白莲教的教主前几日重病,左护法特意请我来诊病,没想到会碰到你和子阙。”玄虚真人从刚刚几人对话中多半知道了这两个人来此的目的,只是没想到韩林儿的婚约对象竟然是秦子阙。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师傅早点休息。”

 

过了池塘,陈友谅才敢大口畅快的呼吸,他一定不能让轩辕来找自己,一定要尽早离开这里去找轩辕。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这才一天。现在房间里自己也不方便进去,不如就坐在院子里,如进入了夜,天上的月亮早已悄悄探出头,可惜不是圆的,人不聚月何圆。

 

没想到直到第三天的傍晚,他才在院子里见到了悦月,小鸟立在墙头也不飞进来,陈友谅知道院子里一定有师傅设下的法术,连忙出去见人。这几天什么都没有变化只是子阙和那个韩林儿的感情倒是越来越好,本来昨天他都已经打算出行去找轩辕,但无奈师傅总是有数十个理由把自己留下。

 

“悦月,你们怎么样了?”

 

“笨熊出了个良计,我们取了那狗皇帝的命。”

 

“你们杀了那个昏君!”陈友谅心里满是震惊,这昏君一死,天底下就要大乱了,而他之前曾经以万人之上为目标,他现在更应该收拢有才之辈,坐上那个宝座才对,但是为什么如今他却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痴迷了。

 

“轩辕正在赶来的路上。”悦月说,“谅谅,谅谅?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人们说过爱情让人盲目,他遇见轩辕破之后,似乎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曾今想要干的事情,忘记了自己是要当皇上的……可是,当了皇上,他就不能和轩辕破在一起了,不行!他觉得脑子要爆炸了。

 

“这样啊,我刚刚本来想要进去的。”

 

“对了,悦月,你能不能现在去找破熊,告诉他让他到寺庙等我,前往不要过来!我的师父是个道士,他会伤害轩辕的!”

 

悦月花容失色,“可能来不及了,现在他应该正在奔过来的路上,我一定尽全力找到他。”

 

谅谅送走悦月,这一瞬间接收到的消息他完全不能消化,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的呆立在原地,没有注意到身后墙角的影子。

 

秦子阙找到谅谅的时候他已经把自己喝得烂醉了,整个人弥漫着酒香,嘴唇像是染上了鲜血,红扑扑的脸颊,一双梨花带雨的双眸映射着千万情愫,有些泪珠占到长长的睫毛上更是让人心头一颤,忍不住的心疼。

 

“谅谅,你怎么了?你不要再喝了!”

 

“子阙?我觉得我好像做了一件错事。”

 

秦子阙摇摇头,“谅谅,我了解你,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道理的,你怎么会错呢?”

 

“我问你,你想不想成为万人之上?”

 

“我不想。”

 

“为什么?”陈友谅抬眼望去,只能看到个模糊的影子。

 

“当皇帝到底有什么好的,你想当,韩林儿也相当,当了皇帝是可以有兵有权,但是当皇帝多恐怖啊,每天都会担心有没有人杀你,担心身边哪个大臣又要起兵造反。我觉得还是像我这样当个快快乐乐的公子哥比较好。”

 

“可是,可是天下若是,再落到昏庸之人的手中呢?”

 

“那我们就把那个人拉下来好好的打一顿,把他塞进粪坑里熏成臭豆腐!”

 

陈友谅心头的郁结解开,笑了两声,就脑袋一歪睡过去了。秦子阙无奈地摇摇头,谅谅从小就是只有喝醉了才会把心里的话吐露出来。

 

隔天,陈友谅依旧是清晨站在东墙的外面,这几天他一直在等,就算悦月来不及告诉笨熊,自己也要在这里把人截住,谅谅百无聊赖的看看天空,又看看远处的林间小道,突然他擦了擦双眼,然后他笑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切都发生了,陈友谅一直在这里等轩辕和悦月,墙角的影子也在等,他看到陈友谅冲着那个人跑过去,他看着自己的徒弟和妖物抱在一起,两个人交换了身位,妖物的背部正好对着自己,这是绝佳的机会!手指轻轻一勾,银色的箭像条毒蛇一般的飞射而出!

 

箭的目标是妖物的心脏,但是最终中箭的却是陈友谅!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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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的话,下一章应该就可以完结了

在B站上看到施导和大爷站在一起,就差高小奶,这个可惜呀,另外庆祝SCI终于有第二部了,一定要是原班人马!

我救了一只熊妖,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9

朱重八还要留在寺庙里处理大小姐和秀莲以及他自身的感情问题,就没有跟着友谅他们一起离开,几人就在寺院的前廊作别。只是刚走到门口,就看见悦月慌慌张张的跑进来,拉过轩辕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怎么了?”陈友谅走过去。

 

“没事,我们快赶路吧。”轩辕笑笑,拿过谅谅肩上的包袱。

 

陈友谅不傻,虽然轩辕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自己刚刚明明看到在悦月的话音刚落的时候,轩辕脸上的震惊根本就不像是再说没事。秦子阙好奇的看过来。

 

“悦月,到底怎么回事?”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问别人了,友谅目光锐利一眼便能看出真假,悦月不敢说谎,只好说了出来,“刚刚我们山里的小伙伴说,那个昏君昨日去山中打猎,然后,然后轩辕的妈妈好像受了伤。”

 

“谅谅,我——”轩辕破当然心急自己家人的情况,但是他又害怕谅谅遭遇不测,现在元兵正在追杀他们。

 

“轩辕,你回去吧。”陈友谅拿过自己的包袱,在对方开口前又补充,“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伯母有难,你理应回去。”

 

“轩辕,谅谅有我保护呢,你就先回去吧。”秦子阙拍拍自己的腰间的佩剑,轩辕破打量了一下他那小身板,心里更加不放心了。

 

“实在不行,我还可以陪着谅谅。”悦月说。

 

陈友谅笑着摇摇头,“悦月也有家人不是吗?难道你就不担心吗?”看到对方纠结的神情,“我没事的,你们俩就放心回去吧,我处理完这边就去找你。”

 

“要不然,我们不去退婚了!”秦子阙一咬牙,“跟着你们回去如何?”

 

轩辕刚想点头,却听见陈友谅拒绝了这个提议!

 

“不行,你这婚还是尽快退了比较好,你还想让你爹担心多久?”陈友谅也想和笨熊一块回去,但是刚刚问过主持,白莲教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如果不趁早把这个婚约退了,万一那些恶徒去伤害秦府怎么办。

 

轩辕眸色一暗,如果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他都一定能理解对方的用意,但是这不是别人,这是他揣在怀里放在心尖上的人,他内心的潜意识告诉他友谅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但是心里的无名火却一点点燃烧着理智,熊妖在及其暴躁的情况下会变为原型。

 

悦月心里很急,现在周围这么多的人,如果现在这个笨蛋变成熊,到时候肯定会惹来那些法师道士!

 

“破熊。”谅谅轻步过去,右手取出轩辕怀里的匕首,拇指摩擦着上面的锈迹,感受这上面的余热,“别以为我打不过你,这一路上我都在让你,你一定要留好匕首,然后,然后等我来找你。”最后一句话,谅谅说得很轻,像是一个吻印在笨熊的脸上。

 

轩辕同样握住匕首,并包裹住对方的手,谅谅的手总是温凉温凉的,“你说错了。”谅谅偏头看他,“是我来找你,我一定比你先到,我不在的时候,你要记得按时吃饭,还有晚上的时候不要把被子抱的太死,会冻到的,还有洗澡的时候一定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不希望别人看到你的身体,要是遇到打不过的人一定不要硬拼,打不过就跑,我绝对不会笑话你的。”

 

“你也是,不要再赤手空拳的和别人打架,那些刀剑都是没有眼睛的,这把匕首是给你防身的可不是让你放在怀里当宝贝的,我还会让悦月监督你有没有又在路上乱开桃花,你这个人也比较老实,不对,是傻,可千万别被一些坏人给骗了。”

 

“哎呦,我的牙有点疼。”秦子阙小声凑到悦月姐的旁白。

 

“我也是。”悦月实在看不下去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轩辕,我们该走了!”又不是见不到面了。

 

轩辕破放好匕首

 

陈友谅背好行囊

 

轩辕破走了一步

 

陈友谅走了半步

 

轩辕破的脚步很沉闷

 

陈友谅尽量放轻自己的步伐

 

轩辕破突然回头

 

陈友谅侧过身

 

“破熊(谅谅),记得每天都要想我。”

 

 

如今统领着天下的人是一个昏庸无能之辈,只不过是某晚行风雨之事的时候,小虫子在耳边嚼舌说了对狩猎的兴趣,为了证实自己的‘英勇’一队人马不远万里赶到这片土地上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深林。

 

所行之处皆是一片狼藉,爱宠此刻正享受着那些猎物带来的乐趣,雌鹿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挡下那一箭,纯洁美丽的眼睛看着屠夫握着沾满血腥气息的大刀朝自己走来,嘴里还不忘恭维坐在白马上身着黄袍之人。

 

突然!灌木丛的深处响起一声吼叫,人群之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是熊!”,所有人又惊又怕的看过去,皇上不以为然的走在最前面。这已经是他在这块地狩猎的第四天了,除了野兔小鹿之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看本王的。”马在前面走着,皇上的眼睛却是看向那些爱宠,几天下来的相安无事让他以为外界的传闻只不过是一个噱头,只是他不知道这个地方之所以令人闻风丧胆,是因为这里居住的都是妖!在一干人马看不到的地方,数千只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注视着自己未来的大餐!只需要一个契机。

 

众人来到声源处,见到的并不是一只熊,而是一个绝世美女,她几乎是衣不蔽体,只靠着几篇棕叶包裹住身体,冰霜玉洁的小臂围在胸前,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止不住的发抖,王上几乎是奔跑着上前,走到美人的跟前,装出一副正经人的样子伸出手去搀扶,看得后面的爱宠咬牙切齿,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贱人。

 

王上完全被这张脸迷了心智,直到胸口一痛,低头望去,睁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从心口涌出的鲜血,眼前精致的脸在下一秒变成了一只鸟!一旁站立的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王的怀里好像飞出了什么东西,之后他们的王颤颤巍巍地转过身!全身都是血!

 

群龙无首,擒贼先擒王!

 

他们的王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皇上!”

 

“救驾!快点救驾!”

 

鲜血的腥气在这种密林中会惹来什么,明白人早就转身逃去,一些胆小者只敢在原地求救,所有的忠诚在这一刻化为了尘埃,之前的屠夫如今早已入了蟒蛇的胃腹,那些所谓的爱宠正光着脚毫无形象的奔跑在深林里,从一秒起,这些人才惊慌失措的发现自己成了猎物。

 

少女双脚被划出了数十道口子,每走一步就是一个血脚印,她感受得到身后的狼群正在享受猎捕自己的乐趣。就在她绝望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位少年,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少女慌不择路的扑过去,就差一步了,明明离那个少年就只有一步了,从后面扑上来的狼群一口咬住她的小腿,一股大力将她的腿生生的拔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看到那个人回过头,她看到那个人眼里的厌恶和对自己诅咒……有一头狼,尖锐的牙齿直接刺穿了她的大脑,如果当初她没有说要来狩猎,是不是什么都不会发生,可惜的是这世界上既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乳白色的脑浆撒了一地,轩辕破有些嫌弃的别过头,那些狼正在分尸,他突然有点感慨,如果当初谅谅没有来狩猎,就不会遇到自己,也不会救自己,也不会有今后的一切。

 

“嗷!!!”

 

轩辕破脖子一缩,看着方才的绝色美女此刻早就穿戴完毕,怒气冲冲的走到自己的面前。

 

“你这小屁孩还知道回来!”

 

“妈,妈,我知道错了,耳朵疼,疼,轻点。”轩辕破止不住的求饶,他身边的女人好像都是这种火爆脾气,还是谅谅比较好,对自己温柔的很。

 

“要是下次再敢不打一声招呼就走,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是是是。”

 

“不过还是多亏了你的主意。”伯母双手叉腰,“我听悦月说,你找到要找的人了是吗?在哪呢我看看。”

 

不说还好,一说轩辕破的心情立马又低落下去,算上今天他已经和谅谅分别三天了,“他还有事情,没有跟过来。”

 

伯母喳喳嘴,“不会是你小子不行吧。”

 

轩辕破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目,“你是我亲妈吗?”

 

“悦月呢?”伯母没答话。

 

“我然她先去找谅谅了,对了,我也要赶快赶过去了。”

 

“唉唉,下次一定要带回来,听到没有?”

 

“知道了!”轩辕破感受着耳边的风,他此刻很想像悦月一样如果自己是一只鸟,就可以直接飞到谅谅的身边了,心里越是着急,越是觉得眼前的树木碍眼,干脆变为原型奔跑起来。

 

轩辕他们花了一天回到深林,而友谅和子阙在当天傍晚就到了白莲教,好在一路上没有多少元兵,两个人也算是顺利,只是为何这白莲教门口大开。

 

“该不会是没人吧?”子阙躲到谅谅的身后,两个人往里看了一眼,确实半里内看不见一个人。

 

“先不管那么多,进去再说。”

 

一直走到了内堂都不见任何人,陈友谅看见最上面的座位,这应该就是教主坐的地方,不过这构造看上去和龙椅倒是有几分相似,陈友谅情不自禁的走上前仔细端详起来。

 

“你们是谁?!”突然从侧堂走进来一人,一身蓝衣,看到谅谅的手搭在教主的座位上,心下大怒直接挥拳打了过来。

 

陈友谅眉头一皱,这个人不管是从说话还是行为上都十分的嚣张,陈友谅看不惯干脆举拳和人打了起来,谁知道这人武功竟也了得,两个人一时间比较不出高下,秦子阙早在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出这个人就是韩林儿,只是没等自己说句话,两个人就大了起来,只能站在一边干着急。

 

陈友谅双手挡住对方的进攻,却没想这人招式诡异,直接冲破了自己的防御一拳打在胸口上,喉间一阵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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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小破熊可能不会出现,我们谅谅的师傅要出来了~


我救了一只熊妖,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8

隔天清晨,友谅在轩辕的怀抱里醒过来,昨天晚上这家伙帮自己洗完澡顺便吃够了豆腐之后又给自己清洗完毕,折腾下来,谅谅刚一挨床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看了眼外面,晨光熹微,试着活动一下肩膀,这么多天早就好得差不多了,不如趁着良时出去练练剑,许久没练觉得手都生疏了许多。

 

“唔~谅谅,什么时候了……谅谅?”轩辕破摸了摸身边一片冰凉,立刻从床上弹坐起,这人去哪了。

 

院子里,只有几个扫地僧,剑随着纤细的手腕在空中舞动犹如银龙,看得人赏心悦目,剑花耍得漂亮,剑式也招招制敌,剑风扫过伴随着龙吟划破空气。几个早起的小和尚看到院中人皆驻足观摩,大早上看到这赏心悦目的一幕感觉整天的心情都愉悦了许多。

 

陈友谅最后以一个完美的收势结束了练剑,还是低估了自己,肩膀上的伤口竟又开始微微刺痛,回过头看到众人理所应当惊叹的目光……和一张黑到不能再黑的脸。经过昨晚,谅谅现在见到那只笨熊总会控制不住的脸发烫,他看着笨熊朝自己走过来,没好气的开口。

 

“你上都还没好利索,就连这么久的剑,也不叫我。”

 

“我看你还在睡觉,而且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谅谅自知理亏,“笨熊,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走吧,去吃饭。”轩辕拉着谅谅的左手,“我刚刚过来的时候听说你那个朋友好像醒了。”

 

“真的?!”陈友谅快走几步,超到轩辕的前面。

 

“你还真关心他。”

 

陈友谅听到,献媚一笑,把身子一半靠到这笨蛋身上,“怎么?吃醋了?”

 

笨熊摇摇头,顺势搂住对方的腰,往怀里一带,趁人没反应过来低头就吻上了那调皮的嘴唇,直到谅谅缺氧开始捶打自己才把人放开,腰上的手还没松,“你是我娘子,只准喜欢我。”

 

谅谅满脸通红的张望,确认没有人发现才气急败坏的扒下腰间的手,“你!你怎么也不说一声,万一被别人看到怎么办?”

 

“这个时间都吃饭去了,那还有别人,而且——”轩辕凑近,也许是刚刚的吻挑起了心里的火,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畔厮磨,“谅谅,你的唇真软。”

 

“呵呵!”身子发软,满脸通红的陈友谅阴笑两声,拔剑就砍,“我今天就砍死你这个登徒子!”

 

两个人你追我赶的来到饭堂,寺院里的晨时一般都是一些简单的馒头小菜,轩辕破胃口比较大,等谅谅慢条斯理的吃完一个的时候,他已经是第三个了。

 

轩辕破跟着友谅走到秦子阙的房间门口,里面的人确实已经清醒了,此刻正和悦月有说有笑的,看到来的两个人双眼一亮,直接下床冲到陈友谅的面前,抱住人就哭诉起来。谅谅不用看也知道笨熊此刻的脸一定差到极致,连忙把人带着往床边走。

 

“谅谅,你可一定要救我!我爹他不要我了,呜呜呜~”

 

“子阙,到底怎么回事?”陈友谅从小和秦子阙就是好兄弟,秦子阙有一个姐姐,因为娘去世的早,他爹就又当妈又当爸的把两个小孩拉扯大,好在有些时候秦伯父忙着家事没时间照顾,秦家姐弟就会到陈府来住几天,总之,他爹是不可能不要子阙的。

 

秦小少爷总算是松开了陈友谅,这才把事情原委都说了出来,“我爹要把我嫁出去,我不从他就把我锁在家里,我可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你可一定要帮我。”

 

“你爹要你嫁谁?”悦月问。

 

“说是什么白莲教教主的儿子——圣童韩林儿,我姐说了韩林儿特别凶暴,我才不要嫁过去!”秦子阙长得好看,却不是精致型,而是那种可爱型,此刻嘴巴嘟起,委屈全部显示在脸上,到时让人忍不住心疼。

 

悦月也许是母性?爆发直接起身,“不就是个圣童吗?姐替你去跟他说,咱不嫁,他要是来硬的,我就把他打回去!”

 

秦子阙冲着悦月眨眨星星眼,破谅二人有些无奈,这丫头一腔热血就是容易冲动。陈友谅思索了一下,“你见过韩林儿了吗?”

 

秦子阙点点头,“见过了,只是他不知道是我。”

 

“什么意思?”

 

“婚事刚定下来的时候,我就偷偷跑去见了那人一眼,所以他并不知道我是秦子阙。而且,而且那个时候他刚好在杀人,简直太恐怖了,我不要嫁过去!”

 

“这样如何,等你伤好之后,我就陪你一块去白莲教和韩林儿说清楚,实在不行先礼后兵。”陈友谅建议道,轩辕甚至还没来得及阻止。

 

“好!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秦子阙愉快的点头答应,这才反应过来谅谅旁边还站着一个人,从刚刚进门好像就没有怎么说过话,“谅谅,这位是?”

 

“他——”

 

“我是他——唔!”轩辕破抢过陈友谅的话开口到一半就被对方暴力制止了。

 

“他是我的家人。”

 

轩辕破捂着痛到发麻的肚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谅谅,家人?原本还抑郁的心情一扫而空。

 

“家人?我可没听说你还有哥哥弟弟之类的。”秦子阙歪头,“啊!难道说——谅谅,你已经把自己卖了?!”

 

“咚!”

 

陈友谅毫不客气的赏了自己竹马一个‘红包’。秦子阙捂着头泪眼汪汪的,“你干嘛?”

 

“什么叫卖了,信不信我到时候把你卖给韩林儿?”陈友谅威胁道,子阙连忙做了个封口的手势拼命点头。

 

等到破谅二人离开的房间的时候,子阙小声嘟囔了一句,“所以到底是不是啊?”

 

耳尖的轩辕破听到后,回头看着床上的人,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并且给了对方一个你真聪明的手势就离开了。留下一脸震惊的秦子阙和小明白悦月。

 

“我有一种玉白菜被猪拱了的伤感。”

 

悦月一脸同情的看过去,习惯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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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等到林儿和子阙在一起了,这篇就完结了~~~~~~~~


当然那个韩林儿一见陈友谅就来气的梗还是存在的~~~~~~~

我救了一只熊妖,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7

小破熊告白了!告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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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建造寺庙的时候,只建了所有和尚的房间数,后来才有扩充了一些客房,来往上香的人倒是很多,但是留下来住宿的少之又少,所以在房间有限的情况下,悦月身为女孩子自然要单独住一间,秦子阙还在昏迷不醒也单独一间,这样一来,就只剩下一间客房。

 

轩辕破站在门口,心里有点小兴奋还有点紧张,陈友谅刚刚说了让自己先过来,也没有讲自己去干什么。轩辕破环视了一圈,一张木桌,搭配着两个木凳,轻轻一跃翻身躺倒床上。

 

陈友谅拿着饭菜进屋的时候,这个笨蛋居然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走到床边,陈友谅微微一笑,这个傻瓜就算是睡着了,也不忘记让出一半床,本来他是打算两个人好好吃一顿饭,之后去澡堂好好洗洗全身,他都快被自己一身的药味熏到头晕了,但是看着轩辕破睡得那么香甜……

 

轩辕破鼻尖一阵药香,朦朦胧胧的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金色的发箍,然后大脑空白了两秒之后,微微偏点头看见,谅谅的头此刻正埋在他的怀里,双手揽着他的腰!等一下,我这不会是做梦吧,笨熊悄悄抬起手,掐自己一下,好疼!

 

轩辕破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身子,试着把谅谅圈在怀里,可是自己才刚刚一翻身,对方就眼皮微颤,吓得笨熊身体一僵,过了半响没见人醒过来,这才把右手抽出来移到谅谅的后背,稍稍使力把人牢牢地固在怀里,左手解下谅谅头上的发箍,青丝散下,有几根不听话的轻伏在红扑扑的脸颊上,被用手拨开了,轩辕破低头仔细看对方的睡颜,谅谅平时看人总是喜欢微微翘着脑袋,双眸含着高傲,此刻睡着了,倒是乖巧可人,不输于女人的长睫毛投下一小片的阴影。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那只小熊,你会害怕吗?”轩辕破轻声道,“谅谅,我真的好喜欢你,你千万不能讨厌我。”

 

陈友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外面一片橙色,眨眨眼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又闭眼眯了一会,才准备起身,起身到一半头皮一下刺痛,原来是右手压住了头发。不对啊,他好像记得自己是没有解开发箍才对啊,陈友谅有些郁闷的看着桌子上的发箍,他最不擅长的就是束发,倒也不是完全不会,只是每次弄起来都是分麻烦,反正一会要去沐浴清洗,不如此刻就任它披肩散发好了。

 

“兹啦~”

 

轩辕破推门走进来,手上是重新加热好的饭菜,“唉?你醒了?”

 

“嗯。”谅谅穿好衣服走到桌边坐下,“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我居然一点感受都没有。”

 

轩辕破看着眼前的人,总感觉谅谅变成了一个姑娘,“我也才醒没多久,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已经凉了,就去热一下,谅谅,你怎么不把头发绑起来?”

 

“嗯——”陈友谅夹起一口菜细嚼慢咽起来,“我一会要去澡堂洗个澡,扎头发太麻烦了,就懒得弄了。”

 

“不行!”

 

“嗯?什么不行?”

 

“你的伤还没好不能去澡堂,伤口会沾到水的。”而且,我希望你一丝不挂的样子被别人看到,虽然后面才是笨熊的真正原因,但是前面的理由也是不可忽视的。

 

谅谅眉头一皱,“可是我现在全身都是药味,难受。”

 

“可以用木桶,打点热水在屋里清洗,这样我还可以帮你。”轩辕破心里在打鼓,面上一本正经。

 

“这样也有点太麻烦了。”

 

“不麻烦,交给我就好了!”

 

“等等!”谅谅叫住准备拿着桶出去接热水的笨蛋,“轩辕,我一直想问你,你是不是当过府里的家丁?你可别误会,我只是想你这么会照顾人,也许是——”

 

轩辕破摇摇头放下手里的东西,蹲到谅谅的面前,“谅谅,我并没有照顾过任何贵公子,因为是你,所以我才这么细心照顾。”

 

谅谅没经历过儿女感情,一直在府里呆着,唯一的玩伴就是秦子阙,但是他和秦子阙的相处模式完全是到处闯祸,打打闹闹。就算他的情商再低也看得出轩辕破对自己的感情已经不是普通兄弟了。这个人一路上一直对自己悉心体贴,就算是块铁也被他捂热了。

 

轩辕破记得悦月的嘱托,但是如果现在他不说出口,可能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勇气了,而且他并不认为谅谅会讨厌他。

 

“谅谅,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喜欢,是想要一辈子在一起,是想要白头到老的喜欢,我知道你可能一时间接受不了,但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

 

陈友谅脸颊绯红,“那,那你的那个一直要找的人怎么办?”

 

谅谅没有拒绝,轩辕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加油,“其实我要跟你说,我找的人一直都是你,我就是当初你救的那只熊,你相信吗?”

 

“……”

 

“……”

 

“我在做梦吗?”

 

“谅谅~”

轩辕既然下定决心要让谅谅知道真实的自己,接受自己,就一定不到南墙不死心。没有任何征兆的,陈友谅眼前的人在一道强光之后变沉了两三米的大熊,好在熊是坐着的,它的头顶已经触碰到了房梁,落了些灰下来。

 

“轩辕破?”陈友谅试探道。

 

大熊又低了低身子,用爪轻轻碰碰友谅的发梢。

 

陈友谅呆愣在了凳子上,抬手掐自己大腿,疼!原来轩辕破真的是一只熊妖,而且还是自己小时候就下来的那一只。金光一闪,轩辕又重新出现在友谅的眼前,只是他现在不敢去看对方,他怕,他很害怕在那双星眸里看到害怕,看到恐惧,甚至看到厌恶。

 

“你刚刚说你喜欢我?为什么现在又不敢看我了?”

 

笨熊立刻抬眼看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笑意,谅谅在笑而且是那种让人很温暖的笑!“你不怕我?”

 

“怕倒不至于,只是有点惊讶,我当初救你的时候你可是比我还小呢。”

 

轩辕破忍俊不禁,“我们熊族可是很大的。”

 

“那要是我以后遇到喜欢的姑娘,不要你了怎么办?”

 

“那我就把你绑回去,反正我是不会放手的。”轩辕破一挑眉,走过去把人打横抱起。

 

“唉唉唉,你干嘛?”

 

“洗澡啊。”

 

“你不是要去打水吗?”

 

“没事,我们去澡堂要方便一点。”

 

“那你放我下来!别人看了会觉得奇怪的!”

 

“抱自己的媳妇有什么奇怪的?”

 

“我还没答应你呢!”

 

“你也没拒绝啊。”

 

“你!你这只笨熊!”

 

悦月本来是想找两个人一起出去玩的,没想到一转弯就看到轩辕破抱着谅谅,谅谅那是什么表情啊,一脸小媳妇样,真是没脸看,没脸看,还有这只大笨熊还能再傻一点吗,瞧瞧那笑得真的是,我还是一个人去走走好了,这恋爱的酸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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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破熊为什么突然告白呢,很简单因为他实在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感情了,而且对于破熊的直球,谅谅完全是毫无抵御能力~~~~~~~~~~


我们的悦月从一个直女变成了腐女,可喜可贺

我救了一只熊妖,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6

轩辕破小时候是吃生食的,长大以后化为人形才开始学习制作熟食,而且手艺很不一般,悦月曾经还建议笨熊到人间去开一间饭馆,说不定还可能遇见救命恩人。

 

“为什么我只能吃这些?”谅谅握着手里的野果,虽然每一口都甜得像蜜一样,如果另外两个人没有正在吃烤鱼的话,“谁说了受伤就必须要清汤寡水的?!”

 

轩辕破张了张嘴,有些酸的开口,“那可是小荷的父亲说的,你敢不听?”

 

陈友谅青筋一跳,夺过那笨蛋手里只剩一半的鱼就咬了几口,丝毫没在意轩辕破脸上惊愕的表情,“我跟你说,小爷我受过多少次伤,从来就没有忌过口。”

 

刚刚那算不算是间接接吻啊?轩辕破傻愣愣的看了眼悦月,对方竖起一个大拇指,你厉害。然后这只笨熊的脸就红了……

 

轩辕破不自然的干咳两声,望着吃着正香的陈友谅,试探的问道,“谅谅,我们还有多远?”

 

“咳咳咳。”陈友谅差点被鱼刺卡住嗓子,要说一个女孩子管自己叫谅谅那还情有可原,可是你这大老爷们的也这么叫怎么感觉怪怪的。

 

轩辕破心里很紧张,但表面上依旧是淡定的递杯水过去,帮人顺背,过了很久陈友谅才冒出了一句,“你对人都这么好的吗?”

 

“嗯?”

 

“你对人这么好很容易被利用的。”而且,陈友谅本来下定决心离开陈府出来历练自己,没想到遇到轩辕破之后感觉自己还像是被处处照顾的大少爷,有些时候他都觉得轩辕破对自己的好甚至超过了悦月。

 

如果被你利用,我也心甘情愿。轩辕破摇摇头,“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好吧,谅谅暂时接受了这个说法,“我们快到了,就在前面。”

 

“那我们走吧,谅谅。”

 

“哦,哦。”算了,人家一心一意的叫了自己这个朋友,如果自己这个时候矫正叫法,反倒是显得生疏,而且除了觉得怪怪的之外,也不是很讨厌。

 

“陈友谅!”

 

到了寺院,轩辕破就只感受到眼前一阵风,之后谅谅就被一个人抱了个满怀,呵呵,小子,你很有胆嘛。

 

朱重八一直在寺院等着陈友谅的消息,他是自己拜托去找人的,要是真有个闪失,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但是怎么感觉背后冷飕飕的,一回过头撞见一双充斥着怒火的双眼,而且这个人还在浑身散发着黑气!

 

“陈友谅,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有这两人是……”

 

“谅谅之前不小心受了伤,所以耽搁了许久才回来。”轩辕(很吃醋很吃醋很吃醋)破不动声色的把陈友谅从对方的怀抱里拉出来,安置在身后。也不知道刚刚这个人有没有伤到谅谅。

 

“重八,我没事,就是手臂中了一箭,这两人是我在路上遇到的,轩辕破和悦月。”陈友谅说,左右环顾一圈,“怎么不见其他人?”

 

“既然是友谅的朋友,也是我重八的朋友,其他人的话,此时正在禅房,昨天救了一个人,到了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朱重八一边往里走一边说,“到现在还在发高烧。”

 

“什么样的人?”悦月好奇问道。

 

“和他一样的人。”重八想了想指向友谅,“应该都是被元兵追杀,昨天下午在溪边发现的,整个人一直迷迷瞪瞪的。”

 

“和我一样?”陈友谅听到后,好奇心更重,而且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可能这个人他还认识,便加快脚步,轩辕破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禅房里,大夫正在收拾药箱,许是刚刚看完病,主持站在旁边询问病情,躺在床上的应该就是所救之人。陈友谅悄声走近几步,还真被自己猜对了,此人不仅自己认识而且从小便在一起玩耍。

 

轩辕破见谅谅看着人两眼发光,只是粗略的扫视了一眼,怪不得朱重八说和友谅很像,看着身上的穿着应该是来自富贵人家,虽然长得也挺好看的,但是相比之下他还是更喜欢他的谅谅。

 

“大夫,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了?”陈友谅走到大夫旁边问。

 

“我已经开了几副药房,度过今晚便可无碍。”大夫对主持点点头就离去了。

 

“谅谅,这个人你认识?”轩辕破撇着嘴。

 

“他是我小时候的玩伴,秦子阙,当时陈府和秦府离得近,我们经常串门,这回出来历练本来是想带着他一起的,只是他爹不让他出来。”

 

悦月一脸同情的走过来,悄悄的拍了拍笨熊的肩膀——兄弟,你的情敌真不是一般的多。只是作为女人的第六感,嗯,秦子阙和陈友谅之间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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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一定要说明一下,秦子阙是徐海乔哥哥演的一个电视剧里的一个很萌很萌的角色,而且在粉丝里是默认的韩林儿的媳妇,所以他和谅谅只见是很纯很纯的友谊。

但是主cp依旧是破谅,所以我就不打林阙的tag了~~~~~~~~~~~

我救了一只熊妖,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5

日上三竿,麻雀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炊烟袅袅宛若与世无争,只是这平静的生活终究只不过是个假象,元兵依旧在四处作乱,天下有志之士又都在何处奔波。陈友谅的师傅说过自己是会成为万人之上的皇上,这也一直是自己的目标,只是眼前的景象竟有自身孩童时期的影子,那时候的自己可还是个捣蛋鬼。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那只小熊崽,之前想着轩辕破或许见过那只熊,但是听他的说法是有人给他的,也不知道那时自己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好歹也是自己救下来的熊,此刻也许正在深林中采摘野果,或是在溪水之中捕鱼,真是安逸。

 

当然了,陈友谅并不知大脑海里那只开心的小熊,现在并不开心。

 

轩辕破现在很不开心,而且越来越不开心,不开心的原因其实也很简单,他的未来媳妇此刻对着一个姑娘有说有笑,你看看那手往哪放呢?!他可是有相公的人!

 

“啧啧啧,你看你这脸臭的,都连续三天了。”悦月闻着空气里的醋味,走过来,今天中午可以试着做一份醋溜白菜。

 

陈友谅和小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时刻保持着君子风度,但是总感觉周围好像存在一道炙热的视线,抬眼望去却什么都没有,难不成自己开始出现错觉了?

 

“那,陈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小荷低着头,羞红着脸等着心上人的回复,她本来倾心与那位稍壮一些的男子,但是看到悦月之后以为轩辕破已有了妻室,只好把目标转向另一人,陈公子虽然身形消瘦,但是对人彬彬有礼,而且每次一见他笑,总感觉魂都被勾走一半,许久没听见声音,小荷好奇地抬起头……陈公子早已被壮士拉着走远了。

 

“哎,轩辕,你慢点。”陈友谅被黑三脸拉着往屋里走,黑三脸是他给轩辕破起的外号,这个人自从那天之后原本还开开心心的,结果隔天早起一见到自己脸就变得又黑又臭,而且这种状态还整整持续了三天,所以取名黑三脸,当然当事人并不知情。

 

“……你喜欢那个姑娘吗?”轩辕破酸酸地问。

 

“嗯?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怎么了?你该不会是喜欢小荷吧?”陈友谅半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喜欢悦月那种母老虎的类型呢?”陈友谅以为这笨蛋是吃了自己的醋,想起黑三脸最开始好像是因为看到小荷坐在自己床边,要是轩辕破真是喜欢着姑娘倒也没什么不妥,反正自己没兴趣。

 

轩辕破连忙摇头,他可不想有这样的误会,他的心里只有媳妇一人的,轩辕破突然双手捧着友谅的脸,轻轻撩开眉间的碎发,仔细端量了一下,嗯!自己媳妇就是好看,甚至比那些蛇妖狐狸精都好看许多。

 

“我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哼!”陈友谅冷哼一声,咧嘴一笑,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亮出配剑,“我看你这笨蛋是皮痒了是吧,嗯!?”

 

“我还有事,先走了。”轩辕破见形势不对,立刻转身出去,只是临走前还不忘补上一句,“所以我是你的类型吗?”

 

陈友谅双眼一眯,轩辕破立刻撤退关门。

 

“呵,这个笨蛋。”陈友谅轻笑道。

 

练武之人的伤一般好的都很快,所以第四天的时候,陈友谅一行人就打算启程回寺庙,去与重八他们回合,看着小荷那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某人虽然知道这姑娘只是一厢情愿,但是肚子里的酸水还是直冒。

 

“我说你啊,一天到晚对着别人姑娘愁眉苦脸的,是取不到女人喜欢的。”陈友谅开口。

 

“谅谅,我跟你说,他就这个样子,别管他。”悦月走到陈友谅身边,丝毫不给玩伴留任何情面,这三天笨熊对陈友谅的细微照顾她都看在眼里,每天借着肩膀受伤的理由,给别人喂饭,当然只成功了一次,之后这个笨蛋每天就看着别人吃饭,看着人把饭全吃完了才满意,换药更是轻手轻脚,他小时候偷蜂蜜的时候都没这么小心翼翼的!

 

总之呢,这三天轩辕破已经成功变成了美男子的大尾巴,走哪跟哪。她便知道了自己是不可能代替得了笨熊心里的救命恩人,思索间前面两人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

 

“你刚刚叫(我)他什么?”两人异口同声。

 

“谅谅啊,怎么了?”悦月被二人看得直发毛,她小时候也会管轩辕破叫破破,只是听起来像是婆婆,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原因,破破就变成了破熊,笨熊。

 

此时此刻,陈友谅的心里——自来熟的女孩估计就是这样把;轩辕破的心里——我都没叫谅谅,你竟然叫得这么亲切!

 

两人各怀心事,陈友谅对着悦月礼貌一笑,轩辕破则是怒瞪了一眼旧友,总之,过了一秒悦月才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对着破熊做了个鬼脸,哼,你就好好羡慕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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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以后更文都会在晚上了,就看破熊用着笨拙的技巧,什么时候才会追到媳妇了,还有原著里那个陈友谅一见钟情的女子,可能不会出现在文里,毕竟我们谅谅可是被破熊看的牢牢地。

我救了一只熊妖,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4

实在抱歉,深夜更文,不知道还有没醒着的小伙伴,废话不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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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刀是我小时候掉的。”

 

“你说什么?!”

 

“不过估计给你刀的人肯定不是我,可能是别人捡到我的刀然后给你的,这条线索——”陈友谅话没说完,对方就欺身上来,“你你你,干什么?”

 

“我!”“砰!”

 

轩辕破的话被突出起来的破门声打断了,他本应该是温和的脾气,然而现在却只想把门口的人举起来扔出去!没好气的回过头,却发现来的人竟然是许久不见的悦月!

 

陈友谅也朝门口看过去,迎着光只能看个轮廓,以为是搭救的姑娘过来有事,只是当人走近的时候才发现这女子自己完全没见过,而且不知道为何脸上满是怒意,本来挺好看的容颜硬是给人一种母老虎的感觉。

 

下一秒,母老虎就拽着轩辕破出去了,想必是对方的朋友,只是看这关系不像是普通朋友,出去前还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真是莫名其妙,陈友谅小心翻过身背对着门口,轩辕破就挺怪的了,没想到他的朋友和他一样怪。

 

“你干什么?!”

 

“你又干什么?!”悦月直接无视了笨熊的怒气,自己对于他那张臭脸倒是一点都不意外,相反轩辕破仍然直直的望着那间屋子,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我找到了!”轩辕破认真说道,“他就在那间屋子里,我正想说——”

 

“说什么,说你就是他小时候救的那只熊?我看别人也没像你这样念念不忘的!你这样子鲁莽做事,会害了自己的!”悦月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你先闭嘴!你知不知道一声招呼不打就离开让伯母有多担心!还好我是鸟,这么快就找到你了。”

 

“对,对不起,我母亲怎么样了?”轩辕破知道自己让母亲担心,方才在体内沸腾翻滚的血液一时间平息了不少,只是眼神还是时不时的飘向方才的那间屋子。

 

“哼,伯母说你终究是不会安安分分的呆在山上的,不如让你下山历练历练也好张张见识。”说完,悦月停顿了几秒,像是含羞般的继续开口,“还说,让我跟你一块,好好监督你。”

 

轩辕破原本以为母亲可能会立刻叫自己回去,耷拉着耳朵满脸的委屈,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继续留下来,下一秒,就挂着一张写满“找媳妇”的脸疾步去向陈友谅所在的房间。

 

“你要是现在就去说,我看你是这辈子都别想见到对方了!”悦月在后面气得跳脚,她一直以为笨熊口里说的人只不过是一个念想,可能一辈子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不可能在一起,谁承想这家伙不光是找到了人,而且,而且,虽然悦月很是不想承认,但是那个家伙看上去确实挺好看的。

 

“为什么这么说?”轩辕破成功的止步,转身,一脸疑惑。

 

“你和他才刚见几面?”

 

“两三面。”

 

“那你对他了解多少?”

 

“我……我知道他的名字!”

 

“就只有名字?他爱吃的东西是什么?他喜欢什么类型的人?他喜欢什么颜色?这些你都知道吗?”

 

轩辕破的脑袋跟着问题的节凑,都快摇成一个拨浪鼓了,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倒是悦月心里舒坦了不少,但是看到笨熊这个样子又不太忍心。

 

“我看啊,你们不如先相处一段时间,等到时机成熟了,再说出口也不迟。”

 

小笨熊心里很纠结,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人,但是心里话却不能说出口,可是就像悦月说的,自己和别人才刚见过几面,自己连对方的兴趣爱好都一无所知,要是冒然说我喜欢你,可能会把人吓跑,到时候或许就真的再也见不到面了!

 

悦月望着轩辕破皱着眉头满脸纠结的样子,谁承想这样的感受她早就经历过了,甚至持续到现在。

 

“你说的对。”半响,破熊才开口道,“我不能太心急了,但是!我有信心让他喜欢上我的!”说完就再也不回头的回到陈友谅的屋子里。身后的人咬着嘴唇一脸不甘。

 

陈友谅一个人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才发现也只不过几刻而已,也不知道手臂上的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刚刚休息的时候也没老实。陈友谅喜欢抱着被子睡觉,胳膊上涂着的麻药起了点作用,稍微翻动一下还是没有多疼,却还是崩出了点血迹染在纱布上。

 

陈友谅用左手费力的支撑起身体,刚站起身,想伸手去拿柜子上的纱布,屋门又被推开了,只是这次没有那么暴力,反而是进门的人怕惊扰了自己,特意降低了声音。不过了看到自己之后脸色一黑。

 

“你怎么随便下床了,伤口都还没好不是吗?”

 

“等等,你别离我太近。”有了刚刚的前车之鉴,陈友谅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眼前的人倒是没有再继续靠近,心里松了口气。

 

结果轩辕破拿过纱布之后,“我不靠近你,但是你自己到床上做好,我帮你换药。”

 

陈友谅哦了一声,感觉自己刚刚好像有点太过了,别人只是想要帮忙换药,自己却大惊小怪的,“那个,刚刚对不起了,对了,那把刀你留着吧,说不定那个人还认得这把刀。”

 

轩辕破轻轻解开纱布,“放心吧,他一定会认得的。”

 

陈友谅见对方依旧闷闷不乐,想了想,“不如你和我一路,反正我也是找人,顺路帮你一块找,说不定遇见的可能性还大一些。”

 

“你也找人,什么人?”轩辕破手下一紧,引得陈友谅一声痛呼,立马松开双手,“对不起,对不起,疼吗?”

 

“……”为什么这个人这么在乎自己,陈友谅望着对方一脸紧张担忧的表情,想来两人也只不过是数面之缘,“师傅说我将来可是万人之上,要寻一些贤才君子,我也不知道要找些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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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师傅:谅谅,我让你找的是贤才君子,不是让你把自己给卖了,你怎么一出去就找了个相公回来?

我救了一只熊妖,然后把自己搭进去了3

一步

 

两步

 

三步

 

终于陈友谅忍不住转过身,看着过来的路,那臭小子那么虎头虎脑的感觉人生地不熟的,而且现在元兵就在附近搜查,他一个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正想着呢,后方就突然传出一阵骚动,像是打斗的声音,不会真的被自己猜中了吧。

 

轩辕破从分别之后就呆在原地,刚刚那人走的气呼呼的,也没敢问路,现在可好了,这荒郊野岭的也寻不到个人,正犹豫不决的时候前面跑过一个人,嘴里好像还在嚷嚷着什么,身后还追着一群人,看上去倒是和晚上见到的那些凶神恶煞有点像。

 

陈友谅赶过去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英雄救美的场景,只见少女挽着那笨蛋的手臂,整个人都快靠在对方的怀里了,只用空出来的一只手去抵挡那些尖锐的兵器,眼看着大刀就要劈到肩膀,陈友谅直接翻身过去一剑刺穿那元兵的喉咙。

 

轩辕破看到陈友谅的时候,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但是一剑穿喉还真的是惊诧到了,想想昨晚要是没有打掉对方的剑,自己现在会不会也是这下场。

 

“你这笨蛋,发什么呆,还不快走!”陈友谅好不容易杀出了一条路,结果回头那人却看着地上的尸首发呆,还真是个傻子。

 

陈友谅走过去拉人,却在这时后面的援兵到了,看到三人想走,直接搭弓拉箭,数十只箭直奔三人而来,那女子本应该在轩辕破的庇护下,却突然往外跑,眼看着就要中箭。

 

轩辕破见此立刻过去拦,他赤手空拳,也不愿意用怀里的珍宝,只知道把女子护在自己的身前,自己背对着羽箭,一道黄色的身影从一旁快速掠过拦下了致命的一箭,却没有躲过第二支。陈友谅只觉得肩膀一震锥心刺骨,想必是那羽箭刺穿了骨头才会导致如此剧痛,方才自己开的路还在,就是不知道——哎?

 

陈友谅只觉得腰间一股蛮力把自己扛了起来,肩膀上的伤口因为拉扯的关系又是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一亮,模模糊糊的看不清周围,只能依稀明白这笨蛋应该是朝自己刚刚开的路跑。

 

本来追兵在后面按理来说应该速度更快一点,但是考虑到肩上人的伤势,轩辕破也没敢太快,况且还拽着一个人,那少女看到陈友谅手上也没有再乱跑,老老实实的跟在轩辕破的身边。

 

“笨蛋你干嘛?”由于受了伤,陈友谅说话都轻飘飘的,原本很不满意对方这么野蛮的行为,气势没给足,倒听起来像是撒娇一般。

 

“先别说话,我能甩掉他们。”轩辕破虽然不熟悉这里,但他好歹也是一只熊吧,论森林的追逐游戏,长大以后,他就从来都没有输过。

 

陈友谅半个肩膀已经被染成血红,而且脑袋越来越重,终究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喂!你可别死了!喂!”

 

本来因为剧痛晕过去,结果没想到还会因为剧痛醒过来,入目一片红光,陈友谅立刻抬手去当,却感受到了一股阻力。

 

“我刚给你包扎好,别乱动。”

 

陈友谅只好用另一只手揉揉眼,看着旁边正盯着自己的笨蛋,“这是哪里?”轩辕破没有说话指了指旁边的姑娘还有站在她旁边的老人,明白了。

 

“谢谢你们把翠儿救回来,如此大恩无以为报——”老人说着就想行大礼,陈友谅起不来只能出声阻止。

 

“老先生你可千万别这样,这本来就是我们该做的,你这大礼可是会折寿的。”后半句就当是开了个玩笑,老先生没再坚持,交代了一些事情就被搀扶着出去了。

 

关上门,屋内又变为一片安静,陈友谅东张西望了一会,再重新看向笨蛋,这人虽然笨但好歹还是救了自己的命,虽然自己也为他挡了一箭,而且这么仔细看上去到也有积几分俊俏,想起方才那姑娘以身相许般的羞涩,“哎,你如今也算是救了我一命,我就不计较你之前叫我姑娘的仇了,你叫什么,我叫陈友谅。”

 

“轩辕破。”

 

“听你的口音,不太像是本地人,你是干什么的?”

 

“我——”轩辕破一时语塞,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我是来找人的。”

 

陈友谅反正手臂受伤,估计一时半会是离不开床了,也就和对方聊起天来,“找人?什么人?你的家人吗?”

 

“算是吧。”反正迟早会是一家人,轩辕破挠挠头,“那个,你还疼吗?”

 

陈友谅偏头看了眼伤口,不以为然,“没有那么疼了。“说完,又回到刚刚那个话题上,“你找人,可知道对方的长相?”

 

轩辕破皱着眉坐到床边,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掏出怀里的匕首,上面的有些花纹已经生锈,“他只留给我这个。”


你有匕首不拿出来防身!陈友谅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不过看对方那个宝贝的样子,看样子应该是舍不得拿出来用,第二反应则是,这东西看的好眼熟,这个,这个不是我的吗?当时救完那只熊之后,他就把刀留下了,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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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要不要让小笨熊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