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纶

萧炎X展雄飞(后续)

反正就是雄飞来到迦南学院后发生的事情,以及萧炎哥哥得而吃醋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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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飞是兽族的身份只有萧炎,虎伽他们和米腾山长老知道。


当然,雄飞第一次在寝室里变回原形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林修崖最是着迷,他在魔兽山脉打猎多年,都没有见过怎么漂亮的魔兽,整个人都被震撼了,虎伽和昊天就更别说了,连熏儿一个女孩子都被迷住了。


“哇塞,这也太太太漂亮了。”


“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神兽。”


雄飞很喜欢别人夸自己,所以只要条件允许,他就会时不时变成原型,一展容貌。


萧炎的脸却是越来越黑,终于在一次雄飞差点被巡查学生发现的时候。


“雄飞,出来说个事。”


雄飞以为萧炎哥哥因为刚刚的事情整个人都有点生气,“那个,对不起。”


“你以后不能再随意变回原型了。”


“我以后会小心的,真的,我保证!”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变回原形。”


“不是,凭什么啊?大家不都挺喜欢我的吗?”雄飞挠挠头,一脸困惑。


“我不喜欢。”萧炎也是一急,“我不希望别人用那种眼神看你,就算是我的朋友,你是我的。”


展雄飞双脸通红,“你……吃醋了?”


“是!所以你最好注意点,要不然我不保证能忍下去了。”


“你,你你你你,流氓!”雄飞哆哆嗦嗦的往后退


“要不就今晚?”萧炎向前几步,直逼对方面前,在雄飞的耳边吐气。


“不,那个,萧炎哥哥~~~~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我保证。”雄飞立刻举双手投降,然后一溜烟的溜回寝室。



萧炎有了雄飞之后,在焚天炼气塔里呆的时间就可以更久。


雄飞身体散发的冷气正好降低了周围的温度,萧炎还特地问了药老,高温对于冰兽会不会有危害。


“你这个小子,脑子里倒是不想会不会影响你的修炼,反而担心起你心上人来?”药老打趣。


萧炎早已被酸惯了,也没怎么羞脸,“本来就是我离不开他啊,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当然想的是永远在一起最好不是吗?”


“停停停,高温对那小子没什么影响,你放心吧,赶快去修炼,别在这秀。”


萧炎修炼,雄飞没事情做,就在一边观察他,看他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俊俏的容颜,越看越觉得好看,只是没一会就头一歪睡了过去。


萧炎睁眼,感受到肩上的重量,把人轻轻拢在怀里,明明是一样的脸为什么看上去就是比自己的要好看呢。


此刻,焚塔下面的蛇族先祖很憋屈,上面总是有两个谈恋爱的怎么办,这熔浆都发酸了,还让不让蛇活了,还有我是蛇,不吃狗粮!

猫篇

杨平的猫(上)

 

5家中,性子最冷的就属杨平了,平时走在路上也是一副将军作风,不苟言笑,光靠背的大刀,方圆十里就没有人敢靠近,虽说萧炎也会背个大尺子,但是人家好歹有‘大猪蹄子’的称呼,平时到处撩,朋友也一大推,还在六年级成立了一个炎帮。

 

有点跑题了,总之,杨平在一次回家的路上遇到了一只左后腿流血的黑猫,一人一猫对视了十分钟,然后黑猫一瘸一拐的朝杨平走过来。

 

要不是那双琉璃眼,石佩佩差点以为杨平的肩膀长了个什么东西出来,当然震惊的不只是佩佩,其余的5家全都一个个张大嘴巴。

 

简直不可思议,杨平亲自给黑猫治疗伤口,又用自己的衣服给对方做了个窝。

 

“平哥这是怎么了?”黎簇浑身起鸡皮。

 

“第一看到平哥这么温柔。”如意附和。

 

“唉唉唉,笑了,平哥刚刚笑得好温柔,看到没有!”逍遥轻声道。

 

黑猫在家里呆了一周,这一周杨平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比如原先是浑身的煞气,现在则是温柔的少将军,对于这一点,低年级的表示很开心,因为平哥对他们的要求低了很多,自然日子就轻松愉悦了很多。高年级则表示,杨平在女生中的人气已经快要赶超‘大猪蹄子’了。

 

好景不长,第八天,黑猫消失不见了,杨平望着空空的窝,在窝边静静的呆了两天,脚边还堆着一些猫粮。

 

“唉,你说这能成功吗?”杨过心里打鼓。

 

“放心吧,这可是我按照之前那只买的,绝对过关。”子婴笑道。

 

“快点,快点,人要回来了!”胡亦枫听见脚步声,立刻催促。

 

一排排脑袋看着杨平的脸上先是喜悦,以为成功了,下一秒,平哥脸上全是失落,把猫抱到怀里,“出来吧,你们几个。”

 

“哎呀,平哥,那个,我以为这就是原先的那只,抱歉。”杨过挠挠头,低着头眉头紧皱。

 

子婴虽然也低着头,脑子里想的却是破绽在哪,胡亦枫比较大,但是平哥在家里的地位可不一般,也只能讪笑,看到杨平朝自己走来。

 

“你们把猫送回去吧,我没事,它可能已经回家了。”杨平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把猫放到胡亦枫怀里就出去了。

 

之后嘛,低年级的痛苦日子又回来了,杨平又恢复到之前的样子。

 

“同学们,今天转来一位学生,进来吧。”老师站在讲台上,向门口的少年招手。

 

“大家好,我是白龙。”少年扫视全班,最终停在一人身上。


“哎,平儿,你不觉得新同学一直在看你吗?”萧炎凑到杨平耳边说。


“嗯?”杨平抬头一瞬间,和那炙热的目光对上了,然后心底莫名生出一种无法言语的讨厌的心情,“我不喜欢他。”


噩梦(四)

看着火候差不多的时候,少年就把底料放进去盖上锅盖,转过身又去收拾菜板上的其他食材,很快,火锅的香气就弥漫了整个房间。角落里的男孩抱着黑猫探出个头。

 

“如意哥哥,好了吗?”

 

“还没好哦。”如意想了想,从一边的橱柜里取出一块蛋糕,这是早上剩下的提拉米苏蛋糕,再从餐具中拿一只叉子,交到飞流手上,“先用这个填填肚子吧。”

 

飞流快速接过蛋糕,点点头抱着黑猫,坐到沙发上去开始慢慢享用。

 

今天晚上苏医生说要来家里聚聚,上一次三个人一起吃饭还是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吧,今天突然说要来,还说带着些神秘朋友,如意挂了电话挠挠头,家里的食材勉强够他们二人一晚,想到家里还剩下的一包火锅底料,干脆再去买点吃的,然后做个火锅好了。

 

萧平旌第十次举起手,咬着牙准备敲门,却在距离几毫米的时候再次不出意料的落下来,他穿着挑了一个小时的衣服,手里拿着糖饼和地瓜丸,浑身还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古龙水,看上去像是第一次去女朋友家的青涩大男孩。

 

终于,大男孩下定决心敲响门,它却从里面打开了……

 

如意撸着怀里正在炸毛的黑猫,一脸困惑的看着门口的陌生人,第一时间出现在脑海里的是收电费水费的,不过好像昨天他们才来过,突然间如意想起苏医生说的朋友,“你是苏医生的朋友?”

 

“对,我是萧平旌,苏医生是我师傅的好友,他们还没来吗?”

 

如意摇摇头,笑道,“你先进来吧,刚刚白龙一直在门口弓着背低吼,想必是闻到了陌生人的气味。”

 

萧平旌尴尬的笑笑,一进门眼睛就忍不住乱飘,最终聚焦在朝思暮想的人身上,呆在家里的飞流彻底放松了下午的那种敌意,看起来更加软萌,嘴角还残留着吃过的奶油。

 

萧平旌下意识的走过去抹去那抹白,等到意识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才略微慌张的拿纸。

 

“我看到你的嘴角有奶油。”解释的很苍白,但是如意也没有刻意去拆穿对方的心思,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那我先去厨房了,你们俩就在这先玩着。”

 

原本窝在飞流怀里的黑猫,也十分识相的几步越到如意的肩头,猫舌打理了一下主人凌乱的鬓角。弄得如意痒痒的,摸摸白龙的小脑袋就回厨房去了。

 

萧平旌就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他的男孩开心的吃着自己带来的美食,看着看着眼角就湿润了,他一直幻想的场景终于变成了现实,现在脑海里全是面前人,高速运转的齿轮总算降低速度,休息的指令便浮现出来。可是,萧平旌不敢睡,他怕睡着了就回到了那个没有飞流的噩梦里,他也怕醒来之后发现一切都只是一场梦。但是,人类都是有极限的。

 

“呦呵,这人还没到齐,他倒是睡得很香。”

 

“算了,这孩子也一直强撑着,睡个觉也好。”

 

“不过,这睡就睡,怎么抓着飞流不放呢。”

 

“你这个人啊~”

 

长苏和蔺晨都知道少年对男孩的心思,只是看着他们莫名就怀念起自己的青葱岁月,难免会酸几句,特别是蔺晨,一直絮絮叨叨,好在飞流听不懂他那些莫名其妙,乌烟瘴气的话,最后实在不行,长苏就用锅里的吃的堵住这人的嘴,总算是安静了。

 

萧平旌这一睡,直到如意收拾好一切,长苏他们打算回去了都还没有醒。

 

“既然如此,不如就让平旌今晚住下来好了,飞流,你同意吗?”如意抱着黑猫问。

 

小飞流这一晚很委屈,先是这个人来了之后就一直盯着自己,之后又突然晕倒,下了自己一跳,完了还抓着自己不放,自己像苏哥哥和如意哥哥求救,可是他们却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感觉到手里的力道变小,飞流立刻想要抽身离开,却不料对方瞬间又握紧。

 

然而,飞流已经起身一半,没料到对方突然发力,一个身形不稳,就倒在了平旌的身上,两个圆脑袋哐的撞在一起!

 

“啊!”

 

坐着的三人见此只有一人立刻起身,如意赶快扶过飞流,看着男孩揉自己通红的额头,又转身去冰箱里拿冰块,另外两人看着被撞醒的平旌,坐等看戏。

 

如意装了两袋冰,一个递给平旌,还有一个贴到小飞流的额头,萧平旌麻木的接过冰,也没立刻给自己敷。

 

“飞流,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已经两分钟了,萧平旌在心里计时,他害怕男孩真的生气了。

 

“平旌哥哥,奇怪!”小飞流闷闷的说,他经历过杀手训练,这点疼痛在他看来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只是为什么平旌哥哥总是表现的那么奇怪呢。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很喜欢你,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是我曾经抛弃过你,我很后悔,我每晚每晚都在做噩梦,每次梦到你离开的画面我都心痛到不能呼吸,我知道我先说的一切你都不能理解。”平旌靠近两步,“但是现在我又重新遇见了你,我想和你以后一直在一起,永远都不要分开,你……你愿意吗?飞流。”

这是平旌第一次叫出了男孩的名字,蔺晨站在一边听着这段告白,嗯,估计没有那个女孩能拒绝这么深情的告白了。

 

飞流是懂非懂的眨眨眼,在少年叫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似有星辰划过,虽然他只听懂了一句话,但是那也足矣了,心底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要拒绝。

 

“平旌哥哥,不分开。”

 

-------一个月后------------

蔺晨拿着厚厚的资料来到办公室的时候,萧柴犬正对着手机傻笑,活脱脱的一个智障。

 

“我说你,恋爱要和工作分开好吗?”

 

“啊?”萧平旌看着手机里保存的图片,丝毫没有注意到满屋子的酸味,“苏医生又出差又不怪我。”

 

“哼!”蔺晨冷笑一声,小样,还想跟我斗,“今晚加班。”

 

“什么?!不!师傅我错了!”萧平旌现在才开始后悔莫及,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蔺狐狸摇着尾巴心情苏畅的走出去。

 

如意抱着黑猫,观望飞流在店里追着‘肥鸽’到处跑,抓住对方又放了,再抓住再放……


萧炎X展雄飞

萧炎又一次在课堂上出神被罚清扫练习室,这一次倒并不是因为他进入了纳戒之中,而是真的走神,这个情况从他们上次出校门回来之后就一直持续着。

 

所以当熏儿来到练习场的时候,萧炎哥哥又是一副出神的模样。即使她不懂对方此刻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是一定和之前她们去的那个山有关。

 

若琳老师说山上魔物多,正好适合学生练习捕捉魔兽,但是刚到那的第一天晚上,萧炎就玩起了失踪的把戏,熏儿以为又是韩枫搞的鬼,但是这一次韩枫并没有一起跟着,出来的学生也是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所有人搜寻了三天,萧炎才魂不守舍的出现在帐篷里面,好在毫发无损,就是不肯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说是自己遇到了一只很厉害的魔兽,就不小心的被困在了里面。

 

萧炎盯着盆里的水面,他初次见到雄飞的时候好像也有这样一个水潭,不过,他这回可不想再被冻起来了。

 

 

一个月前

 

 

一直致力于玩火的少年,碰巧遇见了会喷冰的魔兽,好奇心作祟,一路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这只魔兽看起来冰晶透明,十分夺人眼球,尤其那双容纳璀璨星光的双瞳。跟之前见到的魔兽都不一样。

 

萧炎一直赶在后面不远处,却在一个转角处失了目标,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周围静悄悄的,天色渐晚,若琳老师说过,如果天黑之前没有回到帐篷,就会被永远困在深林里。萧炎正打算振翅高飞,却突然发现脚边不远处有一个小水潭,这会不会是那只魔兽留下的痕迹?

 

足尖点水,还没落地,就被冰封住了!这冰就像是活了一样,一直往上来,萧炎连忙使出异火去抵抗,堪堪让其停在了半身处,自己的双腿已经被牢牢地冻住了。

 

“不是吧,这么倒霉的吗?”萧炎无奈叹气,正打算用斗气震碎,树旁就走出来一人。

 

这个人长得居然和萧炎有八分相似,乍一看还以为中间有个铜镜,只是对方没有青丝束起而是简单的扎在一起,虽然震惊,萧炎还是立刻知晓了对方的身份,他早就从药老那的书籍上看过能化成人的魔兽,当时还很好奇,问了药老对方倒是隐隐约约见过一两次,没想到自己这回误导误撞的碰见了一只。

 

萧炎能立刻认出对方的身份,还要多亏那双过目不忘的眼睛,只是有人知道魔兽能说话吗。

 

“你为什么一直追我?”这个疑虑在对方开口时,就消失了,不过这声音听起来竟然也和萧炎有九分相似,就是多了点空灵。

 

“我看你漂亮,那个,您大人有大量,先放了我如何?”萧炎立马解释。

 

“我为什么要放你?我吃了你还可以增进法力。”对方舔舔嘴唇,“你说对吧?”

 

“不是,那个,我,”萧炎急中生智,“我可不是一个人来的,我后面还有很多人,而且你要是把我吃了,我的那些兄弟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你——”

 

“好了,好了,我就说着玩,谁让你一直追着我不放的。”对方摆摆手让萧炎闭嘴,手一挥那些冰就立刻消失不见了。

 

萧炎重获自由只觉得腿脚酸痛,立刻坐到地上休息,抬眼看着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无奈的叹口气,看样子是又回不去了,这次又惹了麻烦,“这次回去又要挨骂了。”

 

那只魔兽倒也没有离开,他毕竟是第一次和人类这么近的距离,“为什么挨骂?”

 

萧炎看着他,笑笑,“因为我闯祸了,算了,说了你也不懂,我叫萧炎,你有名字吗?”

 

“我叫展雄飞,你不回家吗?”雄飞歪头。

 

“这么晚了,懒得回去了,明天再回去吧。”萧炎倒在地上,地为床天为被,就这样过一晚也别有一番韵味的。

 

雄飞皱皱眉,以为这个人无家可归,儿时的记忆又重现眼前,“我家离这不远,你要来吗?”

 

萧炎立刻弹起来,“可以吗?”

 

雄飞点点头,之后银光一闪,又变成了那只魔兽,黑夜里的他比白天更要惊艳,通体晶莹,让人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萧炎翻身骑上,雄飞立刻在黑暗里奔跑起来。

 

风从旁边跑过,萧炎轻轻抓住翎毛,他不禁想要是自己有一只这样的魔兽该有多好,但是又立刻反驳自己龌蹉的想法,雄飞是属于自由的。

 

 

魔兽停在了一个瀑布前,萧炎下来往前走了两步,回头又见少年雄飞。

 

“你的家在瀑布后面?”他问,带着些许的不确定。

 

“这个瀑布只是个屏障,你拉着我的手,我带你过去。”雄飞说的是拉,自己却直接从后面拽过萧炎的手也不停脚,直接穿了过去。

 

“等,衣服!”萧炎本来想说衣服会湿,但是话还没有说完,自己就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那个瀑布其实只是一个幻术,而只有这里面的人才能穿过幻术。

 

展雄飞看着对方十分惊讶的表情,心里很是得意,拉着对方继续往前走,“这里就是我们住的地方,不过你可不能给别人说哦,再往前走走就是我住的地方了,你今晚就在这住下吧,等第二天再回去,如何?”

 

一路走过来,雄飞时不时和周围的邻居打招呼,大家看起来都特别熟悉彼此,这里仿佛不存在任何的负面能量,太过美好,这感觉就像是在梦里一样,萧炎随时警惕算计的心不由放松了下来。如果他娘没有死,如果没有魂殿,他应该就像是雄飞一样过着普通舒适的生活才对。

 

远处跑来一个小胖子看了眼雄飞,又看了看萧炎,满脸的惊讶,“飞哥,这就是你的初遇?”

 

萧炎一脸疑问的看过去。

 

雄飞解释道,“我们的人型一般都是以第一次见到的人为准,而你,是我第一次见到的人类,元帅说的初遇是我们这里的叫法,还有,我们是靠气味识别对方的。”

 

萧炎是懂非懂的点点头,“所以我要对你负责吗?”

 

展雄飞一愣,接着大笑,“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人真好玩,我才不需要你负责呢。”

 

萧炎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好了啦,我这也不是不懂吗?”

 

雄飞家里只有一张床,两个男孩躺在床上,聊着对方的事。萧炎聊到镇子上的珍奇玩意,聊到和修崖他们一起遇到的趣闻。

 

“你的世界里还有那么多好玩的啊。”雄飞眼里满是憧憬,却让萧炎觉得心痛。

 

“其实,也没有我说的那么好,外面有一种势力叫做魂殿,他到的地方寸草不生,他还会让别人喝他的血成为他的傀儡。”

 

“那外面岂不是很危险。”

 

“也不是,魂殿并不是无法战胜的,他现在还被封印着。”

 

雄飞偏着头,突兀的笑出声,“你这个人真是矛盾,外面的世界是好也不好,危险又安全,都快把我搞晕了。”

 

萧炎忍不住去敲对方的额头,“你懂什么啊。”

 

雄飞吐舌,“不过还好我遇到的是你,要是一个丑八怪,我肯定想一头撞死。”

 

萧炎听后琢磨了一会,“这么说,你对我的长相还挺满意的?”

 

“那是当然。”

 

“可是我对你不是很满意。”萧炎装作很认真的说。

 

“唉!这张脸也是你的脸好吧,你那点不满意?”

 

“你看上去像是女版的萧炎,像个姑娘。”萧炎在对方炸毛前又说,“太漂亮了点。”

 

雄飞忍不住翻个白眼,“自恋莫过于你。”

 

 

这个村子让萧炎暂时忘记了仇恨,他躺在床上看着雄飞的测颜,就一晚,他对着心承诺,就让他在这晚放下所有的一切,明天再说那些繁杂琐事……

 

但就这一晚,从闭眼到睁眼,已是全然不同的处境。萧炎不可置信的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地牢中,手脚居然还被镣铐铐住!难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骗局吗,他想用斗气把这些铁链震碎,却发现自己现在一点力也使不出来。

 

雄飞睁开眼,摸了摸旁边,什么也没有,整个屋子里也不见萧炎的身影,这个人不会一声招呼都不打的就回去了吧。不对啊,要是没有他,萧炎是出不去的。

 

展雄飞刚出门,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按照往常现在应该会有很多人在农作才对,但是现在整个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雄飞下意识的就把这一切和萧炎联系到一起了。

 

“长老,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你难道忘了之前你女儿是怎么死的吗?!”

 

“可是也许这小子是对抗魂殿的唯一希望了呢?”

 

“已经来不及了,到了这步禁地,我们除了把萧炎交出去没有其他办法了!”

 

“咔哒!”“谁?!”

 

展雄飞只恨自己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连忙幻化出一只黑猫从屋顶抛下去,看着危机解除之后,继续附耳偷听。

 

“那雄飞怎么办?”

 

“还是暂时不要告诉他了,难免这小子到时候坏事。”

 

“也好。”

 

怕我坏事?雄飞冷笑一声,还真就说对了,而且从那些人的嘴里他已经很清楚萧炎在哪里,除了地牢没有跟合适的地方了。

 

萧炎还在努力挣脱锁链,突然耳畔传来一丝异动,声音应该是在自己的左上方,那是一扇小小的窗户,萧炎看着窗户被从外面拿走,接着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雄飞?”

 

展雄飞看萧炎发现自己,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悄声落下走到萧炎旁边。

 

“你先把这个吃了,恢复体力。”雄飞把药丸放在手心,萧炎很听话的吃了进去,不到片刻熟悉的力量又重新传遍四肢,只要他一用力这些锁链片刻间灰飞烟灭。

 

“你还在等什么?”雄飞看着对方没有下一步动静,以为是药出了问题,连忙又喂过去一颗。

 

萧炎摇摇头,“我先不急着出去,我要等范崂。”

 

雄飞不懂魂殿,也不知道范崂具体长什么样子,只是从长老那里听说后心里认定这个人一定很恐怖,“你疯了,快点走吧。”

 

“不行。”萧炎意已绝,“你先回去吧,免得到时候连累你。”

 

展雄飞急的直跺脚,“那你把这个留好,只要你一摇铃,我就会出现。”

 

展雄飞也不等对方拒绝,直接把六角铃铛塞进对方的怀里,之后就顺着来路出去了。

 

回到房间的雄飞恰巧碰见了前来询问的族长,也是自己的黑猫就算逃过了所有长老,也逃不过族长,刚刚的谈话中他一直都没有听到族长发表意见,也不知道对方的立场。

 

“雄飞,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希望你能理解。”族长年迈已高,早已是古稀之年,老人只想求一个平安晚年,他曾近为了躲避魂灭生,逃到这深山老林中,数百年族内人应当是与世隔绝才对,谁料他们之间还是除了叛徒。

 

“族长,我不可能眼看着你们出卖萧炎的。”雄飞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如果你想杀了我,就现在吧,你对我有养育之恩,但是要我出卖萧炎是不可能的。”

 

族长细不可闻的叹口气,什么话也没说,只在路过雄飞的时候停了一下,继而迈着年迈的步伐离开了。到底还是老了,经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了。

 

雄飞看了眼被塞进手里的字条,说到底这个村也是走到头了。

 

夕时,萧炎被从地牢推出来,他手脚不能动,周围全是族里的人,他没有看到雄飞,心底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失落,就像雄飞说的他总是很矛盾。没过多久,突然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他便知道是范崂来了。

 

“萧炎,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是投靠了魂殿,我就不会把你送去祭奠。”

 

“呵。”萧炎冷笑一声,“那我也给你一个机会,要是现在立刻认输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什么?”

 

只见萧炎突然挣脱所有的枷锁,挥着玄重尺来到众人最前,所有人都没想到萧炎居然挣脱出来,一个二个都不敢抬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我今天就要了你的命!”异火呆着刀尺直接攻了过去。

 

范崂到底还是低估了萧炎的实力,整个人被拍出去十几里,肠胃都搅到一起,大口大口的往外吐血。

 

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人群中有人偷偷拿出藏好的弓弩,弩箭瞄准萧炎的后心,没等他拉动弓弦,自己就已经身首异处。雄飞手里的灰鸣刃已是沾满鲜血,全都来自背叛者。看着远处和范崂打斗的萧炎,你就放心的把后背交给我来守护吧。

 

突然,雄飞瞳孔紧缩,立刻化为原型去接坠落的萧炎!

 

萧炎没想到会落在雄飞身上,两个人交换眼神,合力朝范崂攻去,第一次合作却配合的天衣无缝,就像是合为一体。萧炎上面用异火,雄飞就使用冰攻击下面。

 

范崂本以为今晚可以把萧炎带回去的,没想到会遇到冰火双重攻击的场面,只能落荒而逃,怕是没个一年半载的是恢复不了的。

 

雄飞原本莹白的毛沾染了大片鲜血,在范崂落荒而逃后,他也立刻消失在了空中,快到萧炎都来不及抓住他。不过,躲得过和尚躲不过庙,萧炎几乎是下一秒就拿出怀里的铃铛摇了起来,半天也没见到人就继续摇。

 

展雄飞浑身湿漉漉的红着脸出现在萧炎面前的时候,浑身都发着怒气。

 

“我是让你有危险的时候摇铃!不是现在!”

 

萧炎看着对方头发都还没干,身上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味,“你去洗澡了?刚刚?”

 

雄飞的脸更红了,“我!我一身都是血,不得洗洗啊,你就拼命的摇铃!”

 

对面的人发着脾气,萧炎却只想笑,“你不会是因为我说你白白的毛很好看,就立刻去洗的吧。”

 

“要你管!”雄飞气急便要去夺铃,萧炎看出对方的企图立刻把铃铛揣好。

 

“你都给我了,不能再要回去了。”

 

雄飞的无理取闹几个字已经在嘴边,却被旁边突然出现的族长打断了,族长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看着两个少年,“萧炎,以后雄飞就交给你了。”

 

“族长!”

 

族长打断雄飞,“他已经不可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只希望你能保护好他。”

 

展雄飞从族长手里拿过那个名单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一旦动手,就真的回不去了,但是就算如此,他还是动手杀了他们,只是没想到族长居然会把他托付给萧炎,还有这种嫁女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虽然这个村背叛了他,但念在他们最后还是醒悟了的份上,萧炎也没有再杀生,只是族长突然这么说自己还是多少诧异的。

 

“这——”萧炎犹豫了,他却是想带雄飞走,但是一想到自己要做的事情,又感到有些不妥。

 

这一犹豫,就像是春天里的一道惊雷,展雄飞黑着脸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萧炎在村子里一边找人一边摇铃,直到第三天傍晚才依依不舍的被迫离开了,自己的嘴不是最能哄人开心的吗,这回倒好了,把人气跑了吧。

 

现在

 

 

这山崖得有多高啊,萧炎吞了口口水,药老,要是这个办法没有用,我可能就回不回来了。

 

放心吧,那小子可舍不得你了。药老喝了口酒,已经一个月了,在这样下去,这小子怕不是会走火入魔了。

 

萧炎一只脚迈出去,眯起眼看了看下面,立刻呼口气,为了雄飞这点困难算不上什么。

 

“你想死啊?”

 

“什——啊!”萧炎听到声音立刻想转身,忘记了一只脚已经悬空,一个不稳就要掉下去!

 

展雄飞打着哈切,看着这人扇着翅膀上来,是的,他没有去接人,从那么远飞奔过来不需要消耗体力吗,“非要用这种方式吗?”

 

“如果不是这样你会现身吗?”

 

“你都不要我,我现身干嘛?”

 

“我没有不要你,哎呀!我只是想到我要走的路很艰难,我怕连累你。”

 

“如果你真的不想来你累我,就不应该当初追着我。”展雄飞叹口气,“我才知道为什么族长非要我跟这你,因为我们冰兽必须要守护自己第一个遇见的人类。除非那个人类不要我们了。”

 

萧炎欣喜过度,“那就是说——”

 

“所以,你要我吗?”

 

--------后记-----------------

萧炎:这是我的远方亲戚,展雄飞。

昊天:雄飞,我是昊天,我可以教你炼药。

虎伽:雄飞,别听他的,跟我学功夫吧,免得遭人欺负

韩闲:谁说炼药就不能保护自己了,雄飞,我可是他们中最厉害的,跟着我保证学会最厉害的炼药术。

萧炎皱着眉看着雄飞被拉来拉去,实在忍不下去,走上前揽腰入怀:多晚了,睡觉去。

其他人:…………(感觉发现了什么)

 


噩梦(三)

萧平旌曾经幻想过自己和飞流再次见面会在哪里,最糟糕的莫过于噩梦里的阴冷的地下室,唯独没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苏医生说飞流每次都是在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来到自己的诊疗室,然后呆上三十分钟之后就会离开。

 

不过,自从飞流那一声道谢外加突如其来的拥抱之后,某柴犬的控制欲就再也收不住了。

 

当蔺晨拿着买好的地瓜丸出现在诊疗室的时候,就看着自己的小孩拼死拼活的抱着男孩不放手,怀里的人呢,又在不停的想要挣脱出来。

 

“你这是骗小孩的坏叔叔呢?”蔺晨吐槽道。

 

“苏哥哥,救命!”飞流使劲摆脱腰间的禁锢,脸都憋红了,也不见有用,立刻朝长苏求救,而且自己再也不要靠近平旌哥哥了!

 

“平旌啊,你要是再抱下去,恐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飞流了。”长苏说。

 

“我现在就把人打晕带回去——!”萧平旌怕是真的入了魔障,举起手就要砍后劲,没料到蔺晨突然狠狠的敲了他的脑袋一下,痛得他下意识的松了手上的力道。

 

小飞流一瞬间就躲到长苏身后去了。

 

“你有个警察的样子好吗,什么打晕带回去,你当自己是绑匪啊,还是色狼啊。”蔺晨狠狠的训斥着,自己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徒弟了,遇到事情从来就没有冷静过,顺手把地瓜丸放到桌子上去。

 

萧平旌对于蔺晨的训话,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这次也不例外,眼巴巴的望着苏医生身后的人,那样子看上去特别像是一只被抛弃的丧家犬。

 

“飞流~平旌哥哥错了,你过来好不好?”想当年的萧平旌那是叱咤警校好久的扛把子,也是不少老师嘴里的眼钉子肉中刺,做个事情向来是不怎么循规蹈矩的,对人也是兄弟两肋插刀,敌人一脚断他子孙都有,要是这些人看到现在的平旌,肯定会大跌眼镜,这一副忠犬样跪地撒娇的是谁啊?!

 

一旁的蔺晨都忍不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你刚刚那么吓别人,别人还会过去就是傻子。飞流拼命的摇摇头,拽着苏哥哥的袖子不放手,这一举动令平旌十分眼红。

 

“那我不过去,你可以从苏哥哥的后面出来吗?”平旌后让一步,他现在只能看到男孩的小脑袋。

 

飞流仿佛妥协的走了出来,但不是因为萧平旌,而是因为蔺晨放到桌子上的地瓜丸,在飞流心里甜瓜和苏哥哥和地瓜丸都是同样重要的,小小孩先是看了眼蔺晨像是在获得许可,再望了眼苏哥哥这才取出一个吃掉。

 

“不过,小飞流每天回哪去,你知道吗?”蔺晨好奇道,看着男孩津津有味的吃着地瓜丸。

 

“这个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们,不能辜负了小飞流对我的信任是吧。”长苏说。

 

“那你们是怎么遇到的?”

 

“我之前也不清楚,只是一次我出去破案也没见到这孩子,回来之后,他就经常会过来。不够后来我想清楚了。”

 

梅长苏平时身体素质不算差,就是容易患上感冒之类的,从小到大,感冒的次数都快赶上吃过的饭了,后来凡是感冒他也不去医院,自己就可以给自己看病了。这回的委托是在一个温差比较大的地方,白天像春天,夜里就像是过冬,整个人躺在炕上还觉得四肢冰冷,于是,长苏再次被感冒缠身了。

 

“你啊,就是不注意。”蔺晨无奈道。

 

“我哪有不注意,我也是带了羽绒服过去的。”

 

“那你还感冒?”

 

“羽绒服给人了。”

 

“给人了?”

 

本来,穿着厚重衣服的长苏正蹲在路边寻找线索,视线里突然闯进一个瑟瑟发抖的小人,那个小女孩在夜晚只穿了一件薄卫,嘴唇都冻得发紫,这一片刚好是案发现场,长苏借着询问线索的理由把小女孩带回去,可是当时没有多余的大衣,长苏只好把自己的衣服披到小孩身上,当时屋里也暖和,自己也就没注意,到后面突然鼻子有点痒,打了几个喷嚏之后,才反应到自己感冒了。

 

“那个小女孩后来呢?”蔺晨好奇道,不够看到好友脸上的悲情,大概也能猜到结局了。

 

后来,长苏从小女孩的嘴里还真的问到了很重要的线索,也顺藤摸瓜的找到制造这个案件的组织的老巢,把他们给歼灭了,只是小女孩最终还是病死了。那个组织是一个杀手训练基地,小女孩就是从那里面逃出来的。

 

“这和飞流有什么关系?”一直旁边安静的萧平旌开口问。

 

“这个组织歼灭之后,我就回来继续做心理医生了,而飞流便是那之后开始出现的。”

 

飞流第一天出现在房间的时候,长苏以为是走丢了的孩子,就打电话让助理去询问,但是每次一到四点,小孩就会消失,之后每天都会这样。

 

“之前,他只会坐在一边看着我,到了后面就变得亲近多了。”苏哥哥摸摸飞流的头发,对方显然一心只在地瓜丸上,没有理会这边的讨论。

 

有一次,长苏无意间问道,飞流为什么回来找他玩呢?

 

“苏哥哥,好人。”

 

“你怎么知道苏哥哥是好人?”长苏开始在脑海里搜寻飞流是不是自己一个患者的孩子。

 

“羽绒服。”飞流望着天,努力搜寻着自己的记忆,缓缓吐出三个字。

 

梅长苏当晚就要来了当时从那个杀手组织里搜罗出来的名单,上面有所有被培训的杀手姓名,然后不出意外,他在里面看到了飞流的名字,而且那些人对于飞流的评价尽然是S级,也就是说他们心里,飞流是一名顶级杀手。

 

飞流这些年从院长手里被卖给了杀手组织,如果不是苏医生,飞流现在是不是正剥夺别人的性命,就算那个组织被剿灭了,现在的飞流会不会也在继续做着违法的事情,萧平旌浑身冒冷汗,他抬眼看墙上的表,分针就快要走到顶点。

 

蔺晨看着徒弟突然起身,走到门口把门卡打一声锁住,“你该不会真想把人带走吧?”

 

梅长苏倒是看破了一切,也知道少年在心里想些什么,“如果你担心飞流还在杀人的话,那就大可不必了,飞流现在做的事可是百分百的合法。”

 

飞流看到平旌把门锁上后,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地瓜丸,对着萧平旌露出敌意,眼神也变得冷冽。萧平旌看到飞流的表情心里狠狠的抽痛了一下,但依旧牢牢地挡在门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退让。

 

 

“你表现的很好,为什么要哭呢?”

 

“他的表情很痛苦。”小男孩手一直在发抖。

 

“飞流,你要是不想让他痛苦,就应该好好插进死穴才对啊,像这样……”男人握住飞流的手缓慢的将刀尖刺进目标的心脏,为了让男孩刻苦铭心,他特意摆过男孩的头让他直视那张痛苦求饶的占满血污的脸。

 

“不,不——”飞流心里十分害怕,想停手,但是却挣脱不了男人的力道,只能看着目标因为刀子的进入,完全咽气。

 

“嘘,千万不能手抖哦,这样那个人只会更加痛苦哦。”

 

残喘的身躯终于一动不动的倒在了地上。飞流双腿发软,眼前也一片一片发黑,男人依旧强迫他盯着目标的脸。

 

“我希望下一次,你能表现得更好。”

 

“是。”男人留下了一个粘腻的吻作为鼓励,直到对方消失不见,飞流才死劲的抹去那个痕迹,这个吻让他恶心,从心理到身体上的难以忍受,他讨厌这一切,讨厌这个死去的目标,讨厌这个地方,他讨厌这个世界。

 

一直到遇见了梅长苏,他看着这个男人把小女孩带走,也看见了他让出了自己的羽绒服,他就像是一盏灯出现在飞流黑暗的世界里。他打破了束缚自己的黑暗,看着那些人把黑暗带走,飞流心里有了一种陌生的感受,他不懂这种情感是什么,所以他跟着这个男人。

 

“如果你想让飞流在喜欢你之前,就讨厌你,你可以继续关着门。”长苏轻描淡写道。

 

萧平旌站在门口听了这话,有点犹豫,他的理智告诉他应该让开,但是内心却在嘶吼着把眼前的人留下来,不要让对方再次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最终,萧平旌让开了,但是铁骨男儿却开始忍不住掉眼泪,一颗一颗的砸在地上,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丢人,但是眼泪却像是脱离了大脑控制,他单膝跪地捂着脸,滚烫的泪水从指缝溜走。在长苏眼神的示意下,蔺晨十分识相的先行打开门出去了,在心里这方面还是得靠老友解决了。

 

时间已经到了四点,飞流依旧呆在房间里,他本来在萧平旌让开的一瞬,就要出去,但是这个人突然开始嚎啕大哭,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会哭,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为什么也想哭。

 

梅长苏是一名心理医生,这一次他却没有出手,他在等,在等飞流做出反应,飞流的脑海里没有萧平旌这个人,但是在他的心里,最深处一直有平旌哥哥,此刻能治疗平旌的不是他这个医生,而是飞流。

 

 

飞流红着眼眶,走到萧平旌的面前,蹲下身,学着苏医生的样子默默对方的头顶,“不哭。”

 

 



甜甜的花絮趣闻

自从昊磊官宣之后,粉丝们都期盼着两人能合作一部戏,终于某知名导演随了这个愿。



今天的对手戏主要是特警哥哥昊然终于发现了,对方的卧底竟然是自己的弟弟吴磊,两个人在屋里相互套话,昊然作为哥哥想要命令弟弟退出行动,但是弟弟却一定要证明自己,之后兄弟两个人大打出手,撒过火之后,进入了短暂的冷战。



这场戏是粉丝期待已久的,拍摄时涉及到的动作场面很多。




“你这样。”吴磊拉过昊然的手,往自己胸口一推,自己顺势倒在沙发上。




“我觉得不行。”昊然摇摇头,顺手把沙发上的人拉起来,没等人站稳就猛的用力拉着磊磊的领口,那人拽到跟前,两个人近的容不下一根手指,“这样感觉像是要亲上去了。”




吴磊点点头,耳跟有点红。他今天画的妆带着些许的邪气,长睫毛一扇一扇的,为了剧情之前还灌了两口酒,现在还带着些许酒气。




昊然一个没忍住,手往自己这边一拉,亲了上去——




周围的助理立刻拿起手机抓拍,天啦噜,六十三发糖了!




吴磊红着脸用力把人推开“这工作呢?!”




“这不,没忍住吗……老婆,我错了—”昊然撒娇道。




一边的武导只觉得自己像一颗十几瓦的灯泡💡……




导演思索了片刻“你们平时在家里怎么打架的?”




三十六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过了一会儿,磊磊走到沙发边,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手上抓起沙发垫就朝着刘昊然大力的扔过去,完美的直击昊然的脸......



“就这样。”



“......”刘昊然先生不想说话,刘昊然的化妆师更加不想说话……我半个小时做的发型啊……



此刻的导演只想说,都是二十出头的人了,怎么还这样一点也不稳重。



垫子出手后,才反应过来的磊磊,憋着笑对化妆师道歉,谁知道,下一秒自己做的孽就报复回来了……



化妆姐姐忍无可忍的拽着俩只去化妆间补照型,拍摄花絮的人立刻跟了上去。



“你就不能让我一回吗……”磊磊委屈道。



“我这是重振夫纲。”昊然嘴上这么说,手里把小零食送过去,“这么晚了,吃点东西吧。”



“你买的什么?”吴磊被化妆姐姐把着头,看不到零食,只能伸手在空气里乱抓,结果被另一只手抓着,顺便被塞进来一个东西。



“你喜欢的地瓜丸,小心烫。”



“你这是哪家的?”



“就是我们家附近那家,我刚刚让助理带过来的。”



“你们感情真好。”化妆姐姐感叹道,上一秒还在斗嘴,下一瞬间就默默的发糖。



“哪好了?”皮皮磊立刻反驳,“我哥他为了一个女人,已经把我抛弃了。”



“磊磊,请不要把工作和生活混在一起。”



“我好像感情戏也快来了。”



“我给你算一卦,你们是不可能的!”



“哥!你怎么这么不懂呢?你弟好不容易有感情戏了!”



刘昊然突然转向镜头“你们看,磊磊是不是大猪蹄子?”



吴磊在那边笑得花枝乱颤。



刘昊然接着爆料“正好啊,我给你们学一下磊磊知道我的感性戏之后的表情。”



“刘昊然,一级警告⚠️!”



镜头里的刘昊然尖着嗓子说“那啥,刘昊然!你个大猪蹄子!我要分手💔!对对,手里还举着沙发垫子,完了呢……”



昊然躲过飞来的空瓶子继续“完了呢,看到剧本里自己也有感情戏之后,就在那傻笑,然后——没打着。”



一共就三个瓶子,已经飞出去两个了,化妆姐姐立刻把最后一个藏好。



“哎,磊磊含羞了。”昊然悄悄拿过花絮姐姐的摄像头对着吴磊,阴阳怪气地说,“采访一下这位小猪蹄子,为何对感情戏如此执着?”



“哎呀哎呀,都是一家人,相煎何太急呢。”



“以后我们就不叫三十六组合了。”刘昊然突然笑道。



“啊?那叫啥?猪蹄子组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猪蹄子组合,哈哈哈哈哈哈😂……”



其余的剧组成员全都是关爱智障的眼神……

噩梦(二)

“我觉得你现在必须要去睡一觉!”

 

蔺晨作为这次案件调查组的队长,他内心明白这个案件对于平旌的重要性,他现在还能记得在抓捕院长的时候,平旌脸上出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神情,他本以为抓住自己侦查十年的凶手,平旌应该可以放下心里的重担了,但是对方从审讯室出来时,整个人比之前的任意时刻都要憔悴,蔺晨在那双眸里只能看到前所未有的绝望,这样的眼神他只在死刑犯身上看到过。

 

蔺晨突然觉得不安,要是自己的学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我都交代,交代,完,完了,飞,飞流,真的,是是是,被人买,买走了……”

 

一同审讯的记录员还在接着问其他关键线索,但是萧平旌的脑海里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飞流被买走了?为什么飞流不等自己?

 

你以为飞流会相信你吗?当初是谁抛弃他的?

 

不对!飞流一定是逼不得已的!

 

醒醒吧,你何时说过你会回去救人了?

 

我……

 

内心的小人在舞台的灯光下打架,萧平旌就像是等着审判的局外人,直到他看到蔺晨,酸涩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内心的悲恸。

 

“老师,我找不到飞流了。”

 

蔺晨轻声关上休息室的门,他认为对方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充足的休息,然而当他再次进来的时候,里面却空无一人,他的学生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重新投入调查当中,但是从此之后的几天,他却再也不肯休息了。

 

“我真的没事,我精神好得很。”萧平旌紧跟在蔺晨的身后,他想说服老师自己还可以继续调查,他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跟飞流有关的线索。

 

“你跟我去见一个人。”蔺晨不顾对方的反对抗议,把人直接塞进后座,关上车门,“另外,反对无效,抗议也无效。”

 

车子开了一段距离最后停在一家心理诊所的下面,蔺晨从后视镜看过去,哎呦,这脸黑的,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带了个黑道太子哥。

 

“不管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一会进去之后给我客气点,我可是好不容易约到苏医生。”

 

“我才不需要看医生。”萧平旌极不情愿的跟在后面,小声嘟囔着,不过脸色倒是稍微改善了许多。

 

“苏医生表面上是个心理医生,其实还兼顾侦探身份,说不定对我们的案件会有很大的帮助。”蔺晨看着身后人的脸色彻底180°大转变,这才慢悠悠的开门,“走吧。”

 

心理医生呆的地方大多有能让人心情放松愉悦的功效,萧平旌看着米白色的墙纸,洁净简朴的房间布局,正在品茶的人正好看过来,宛若脱离俗世的谪仙,萧平旌近来烦躁的内心瞬间减轻了许多。

 

“我说长苏,这么久没见的老朋友,还需要预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蔺晨直接自来熟的走到那人旁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唉,平旌,傻愣着干嘛,快进来。”

 

重新回过神的平旌,木呐呐的走过去,问了声好。

 

“我为了给你蔺晨大队长腾时间,很多事都被我推掉了。”梅长苏摇摇头,这个人一如既往的无理取闹,“你们这回的案件我听说了,那个孤儿院一直靠着上面的贪官污吏,干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情,如今总算是难逃法网,平旌功不可没。”

 

蔺晨听着长苏的夸赞,冷哼一声,“可别提了,我带他来的目的就是想请你帮忙找一个人。”

 

“人?”

 

萧平旌把自己和飞流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如今手上的信息实在是少的很,他对于这个苏医生是有好感的,他的身上总有一种让人浑身舒服的感觉,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帮助找到飞流。

 

“飞流?”长苏眼睛一眨,“我想,我知道你要找的人。”

 

“真的吗?!”萧平旌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有线索,立刻逼上前,被蔺晨强制的拉回来。

 

“你别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听苏医生把话说完好吧。”蔺晨叹了口气,示意长苏继续说下去。

 

但是梅长苏却没有继续说话,反倒是看着表,已经是下午的三点了,那个人一般都是三点半出现在自己的房间的。

 

小小的身影慢慢的推开门,他的苏哥哥又像往常一样准备了甜瓜放在桌子上,每天的这一时间是他最快乐的时候,只有这里能让他的心安宁下来。他像往常一样挪步到苏哥哥的旁边,但是这回桌子上除了甜瓜之外,还多了一种吃的。

 

“飞流,这个是哥哥的一个好朋友带来的,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男孩点点头,抓起甜饼先是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双眼一亮,立刻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好吃!”

 

苏哥哥贴心的抹去男孩嘴角的糖渣,“那飞流想不想看看那个朋友?他还有很多好吃的哦。”

 

飞流吃东西的动作一顿,小脑袋一摆,半响之后摇摇头。

 

“飞流不想吃好吃的吗?”长苏循循善诱道。

 

飞流还是继续摇摇头。

 

“他叫萧平旌,平旌哥哥,甜饼就是平旌哥哥带来的,飞流想不想见见平旌哥哥?”长苏想起萧平旌说的那些事,一个人对于小时候的记忆也许会很模糊,但是对于小时候特别的人往往是一辈子都抹不掉的,所以小飞流的脑海里会不会还有萧平旌这个人呢。

 

果然,听到萧平旌几个字,男孩的神情明显的一变,但是下一秒又恢复了呆萌的常态,灰蒙蒙的双眼一眨一眨的,唯一庆幸的是飞流抓着手上的甜饼,小声说,“平旌哥哥,可以见。”

 

“砰!”

 

男孩身后的衣柜突然撞开,吓得飞流立刻想要离开,长苏立马起身去拦,却发现本来冲到门口的身影突然停下脚步,一双眼紧紧的黏在从衣柜冲出来的人身上,这个人双眼充满血丝,头发又油又乱,衣服也乱糟糟的,但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很想哭呢?

 

萧平旌已经突破自己的忍耐极限了,手心全是指甲印子,听到飞流的答应之后,就再也忍不住了,却差点把人给吓跑了,此刻僵在原地,生怕对方再从眼前消失,他终于又重新见到他的男孩,就算对方记不得自己了,至少此时此刻,他从男孩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飞流,这就是平旌哥哥,你喜欢的糖饼就是他带来的,你是不是该说谢谢?”长苏轻声说。

 

男孩看着自己的苏哥哥,犹豫了一会,点点头,便朝平旌走过去,只是每走一步心里的异样就会愈加明显,他想抱住面前的人,可是他们才第一次见面,但是那种熟悉感像是万只蚂蚁,咬噬着内心。

 

飞流的大脑精神受到过重创,比起考虑那些超出能力的问题,不如把这种难受的感觉立刻解决比较好,于是他站到平旌哥哥的面前,张开手把人抱住,果然心里的疼痛减少了很多。

 

“谢谢你,平旌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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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之后才反应过来,萧平旌是不是出柜了?

 


 


噩梦(一)

萧平旌没有参加局里为他特地举办的庆功宴,只是象征性的把庆祝的奶油蛋糕带了回来,屋子里一片漆黑,外面不适的响起雷声,下雨了。

 

闪电划过天空落入萧平旌微颤的瞳孔深处,他连忙跑到玄关把全部灯打开,全身开始冒虚汗,整个人宛若溺水后蹲坐在墙角处,闭紧双眼努力平复呼吸。萧平旌不喜欢雷雨天,更不喜欢雷雨天空无一人的漆黑房间。

 

平旌哥哥!快跑!

 

猛然张开眼,又是一道白光!跟着一声巨响!萧平旌缓慢起身,看着窗户上的雨滴,突然转身握拳砸向墙壁,骨头呻吟的疼痛并不能让他有半点好转,那是他这辈子的心魔,也是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精神支撑,他一定会让那些人为飞流付出代价!

 

XX孤儿院涉嫌拐卖儿童的罪已被证实,目前警方正在大力搜捕其残党。

 

第二天,萧平旌顶着一双熊猫眼就开始了全力的搜索,这个孤儿院到底承载了多少孩子的噩梦,空怕早已罄竹难书,每个角落,都能勾起萧平旌内心最黑暗的记忆,这些年来那一晚就如同恐怖电影一样在脑海里轮播。

 

十年前

 

萧平旌拿着好不容易到手的糖饼一路小跑到孤儿院的地下室,这里是他们睡觉的地方,院长说要让他们反省,这里又冷又潮,时不时还会有恶心的昆虫爬过。糖饼是萧平旌贿赂了几个小孩从厨房悄悄带出来的。

 

“飞流,飞流,快看,我拿到糖饼了!”

 

被叫做飞流的男孩比他小了两岁,也是他们之中长的最好看的,他和萧平旌是同一天被带到孤儿院,两个人有缘,不知不觉的就变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萧平旌的眼里总是印着外面的星空,飞流的眼睛却是最纯最真的,就像是这个黑暗世界里的一小簇火焰。

 

飞流没有很快的接过甜饼,而是拉着萧平旌到角落。

 

“平旌哥哥,我们逃出去吧。”飞流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借着薄弱的油灯,那是一把钥匙,一把已经生锈了的钥匙。

 

萧平旌一直说要离开这里,这下看到钥匙,双眼一亮,连手里的美味都顾不上,拿过钥匙,“你是从哪拿到的?”

 

飞流笑笑,“这个,山人自有妙计,这个晚上我们就出去。”

 

“好。”

 

两个小孩相视一笑,得来不易的糖饼已经变冷变硬,他们的心里此刻却暖暖的。

那天半夜下了很大的雨,萧平旌和飞流两只小手拉得紧紧的,小心翼翼的挪动脚步,天空突然劈下一道闪电,两个身影瑟缩一下。

 

“没事,有了雷声,我们就更好逃跑了。”萧平旌一边柔声安慰,一边拉着人继续往前走。

 

逃跑的计划一直很顺利,一直到门口都没有见到其他人的影子,只要穿过这扇门,就可以获得自由了,萧平旌和飞流迫不及待的推开门,没想到遇到的不是通往外面的路,而是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院长!

 

“你以为你们跑得掉吗?”院长的脸上有一道横贯半边的刀疤,此刻背对闪电,枯瘦的身形泛着白光,就像是一头恶魔。

 

萧平旌只觉得方才的喜悦瞬间冷冻成冰,脚下宛如灌铅,明明就只有一步之遥了啊,为什么,为什么就是出不去呢!弱小的身影站立在寒风暴雨中,望着被遮挡住的模糊不清的出路,唯一的慰藉就是他们至少还拥有彼此。

 

接下来的画面,成为了萧平旌一辈子的噩梦,他感觉到身边的人挣开了自己的手,奋不顾身的扑向恶魔,那条道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平旌哥哥,快跑!”飞流用尽了全部力气,拖住院长,全然不顾木棒打在身上的疼痛。

 

“不!要走一起走!”萧平旌想去帮忙,却在靠近的时候,被大力推开。

 

“求你了,我不想我们俩个都困在这!走!”

 

院长没想到一个小孩子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手上的木棍宛如雨点般的落下去,力道越来越重。

 

“你们别痴心妄想了!这辈子都逃不出去的!”

 

一道闪电划开两边,萧平旌终于转过身,奔向雨中,他一直都没有回头,只是拼了命的奔跑,一路上不停地摔倒再起身,再摔倒。他一直跑,一直跑,雨水混杂着眼泪胡在脸上。他抛下了他的飞流,他做了这辈子最不能做的事……

 

从遇见平旌哥哥的第一眼起,飞流就确认这个人绝对不会呆在这的,他的眼里总是装着外面的世界,所以就算是知道自己不可能跟着一起逃出去,知道会有高密的人,他还是要赌一把,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自己逃出去。

 

激烈的电流狠狠的折磨着全身的每一个细胞,男孩青筋暴起,整个身体不住的抽搐,意识混杂着疼痛不断分崩离析。

 

“可以了。”院长终于停止了虐行,他望着身后那些站在玻璃窗后的小孩,看着他们脸上恐怖受惊的表情,恐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逃跑了,“你们听好了,以后谁要是在尝试逃跑,就会是这个下场!”

 

男孩再次睁开眼,那盏温柔的灯光却再也没有亮起来,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小男神的恋爱对象

“看,那是六年级的秦风!”


“我昨晚还在看他的推理秀,真的好棒!”


“男神今天也好帅啊!”


“我以后长大要是能嫁给男神就是三生有幸了。”


“你别做梦了,向我们这种小粉丝,是没那个缘分的。”


“这也说不准啊,你又不知道男神喜欢什么样的。”


“难道你知道?”


教室后排的男孩子看着前面泛着花痴的女生,无奈的摇摇头,她们怕是不知道男神的智商正无穷,情商负无穷。


“哎哎哎,男神走过来了!”


“我去!真的!”


秦风陈着脸,应该又是在分析什么案情了,对于两旁的爱心光波完全的无视了,一路春风的走到叮当的面前。


“说吧,是不是又要查什么?”叮当直截了当的问,反正这个人每次都会来拜托自己找一些偏僻的资料。仰着头等着对方的要求。


秦风这回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反而是异常认真的盯着唐叮当,然后把脸突然凑近,开口道——


“我爱你。”


整个世界安静了很久……


秦风喜欢我?不可能的吧,但是也没看见过他对别人感兴趣过,而且他好严肃啊,虽然这样看起来很帅,但是自己现在要怎么回复啊,这也太突然了吧,不行,再不说点什么就太尴尬了。


好不容易回魂了的叮当,解除了自己的僵硬模式之后,刚想开口,却听到对方接着说——


“研究表明,若是被同性告白后会脸红,表示这个人有可能是弯的!”


“我!”唐叮当脸红脖子粗的一扭头抱着自己的电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并在心里发誓自己要把秦风拉黑,一辈子的那种!


小鸭梨一直以为秦风哥的情商至少能比余淮的要高,没想到居然低成这个样子!估计是注孤生晚期患者了,没得救了,可怜叮当了。


不明所以的秦风还愣在原地,自己说错什么了吗,自己不久只是想要证明一下他和叮当在一起的可行性吗,当然结果就是可行性完全成立,哈哈,太开心了,但是这人怎么走了?


之后的很久,相传男神又开始研究相思病了。

双黑

带有一点点的胡磊。主要还是昊磊的双黑,两个罪犯不能再带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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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狭小空间里,只有桌子上一盏微弱的灯,照映着犯罪者的脸庞,胡歌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少年正在百无聊赖的拨弄着手指,双脚翘在桌子上,一双无害的眼睛歪着头看着来人,这个场景看上去就像是被留堂的不良少年等着班主任的训斥。

 

只可惜少年不单单是不良,谁能想像到震惊全球的爆炸案会是一个方才成年的手笔,胡歌面对着少年除了身为警察的职责,还有对少年深深的内疚,他从来没想过再次见到少年居然会是在这种场合。

 

“好久不见,胡老大。”少年放下脚,身体略微前倾,“怎么了?没想到会在这再次见到我?”

 

胡歌内心的压抑迫使他不能好好的跟对方打招呼,至少不是现在,现在的他是一名警察。

 

“吴磊,你最好把自己所做的一切交代清楚。”

 

少年盯着胡歌半天,身子再次交给椅背,“我什么也没做啊。”

 

“你——”胡歌开口想要好好训斥对方一番,却戛然而止,耳机里突然传来了紧急呼救,又有一起爆炸案发生了,地点是在医院!

 

“吴磊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了!你到底说不说!”胡歌的耐心彻底耗尽了,如果说之前自己还会念及一点旧情,到了现在几千人的性命正危在旦夕,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面前的少年。

 

但是,吴磊像是很享受这一刻,脚尖点地,把自己推到光的阴影里,“哈哈哈,胡老大,我劝你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胡歌耳机里的呼救越来越急切,他觉得自己血脉狂张,那些声音已经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只有阴影处的人深深的映在自己赤红的瞳孔深处,“我会抓住你们的!”

 

“我相信你,胡老大!”吴磊在对方怒气摔门的前一秒喊道,最后的机会?没错呢,对于我们来说相逢总是这么短暂。

 

胡歌赶到案发现场的时候,眼前的医院已经化为了一片废墟,对方到底是用了多少炸药,侥幸存活下来的医患浑身沾血的被安排在大厅里,很多人受到爆炸的影响,血肉外翻让人胃里一阵恶心。胡歌握紧拳头,他绝对不会放过这帮人的!

 

“不好了!”一个小刑警从一旁快速的跑过来,“那个吴磊在自残!”

 

“怎么回事?”胡歌刚刚才审讯完,这人下一秒就自残这是玩得什么把戏/

 

“不知道啊,我刚刚去看监控的时候发现他突然打破灯泡,然后我立刻开了应急灯,结果就看到他正在用玻璃片割脉!”小刑警脸色苍白,看上去被吓得不轻,“现在立着最近的医院已经这样了,怎么办?”

 

胡歌摸着下巴,总觉得吴磊这时候突然自残不合逻辑,而且为什么那些人会突然炸掉医院,还是说这里面有什么联系,“你去看看这里还有没有可以工作的医生,先简单给吴磊处理一下。”

 

“可是——”小刑警想说,吴磊的伤口看上去很深,而且一直血流不止,但是被对方一个眼神吓得硬是把话憋了回去,“是,我马上去办。”

 

爆炸的地点是在医院的正中心,几乎所有的医生和患者都受到了影响,小刑警在人群里找了半天,才发现一个护士好像只是受了轻微的擦伤,立马把人请过去看病。

 

“我还有病人需要照顾,一个爆炸犯,你们就由着他去不就好了。”护士小姐看上去及其不情愿,虽然说医者仁心,但是自己真的没必要去救一个造成这场爆炸的凶手。

 

“算是你发发慈悲。”

 

吴磊被四个警察看管的牢牢的,他看着血液从伤口处源源不断的流出,嘴角勾起,没想到这还挺好玩的,他甚至忍不住去舔舐了一口,原本苍白的脸蛋加上唇边的一丝血看上去莫名的邪气。不过在周围警察的眼里,这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胡歌赶来的时候,护士正好给他包扎完,像是特意报复一样,在最后的时候用力的紧紧手上的绷带,看着少年皱眉之后才离开的。

 

“怎么胡老大,是来看我死了没?”依旧不变的轻佻语气。

 

胡歌原以为自己苦口婆心的劝说,对方也许会回心转意,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杀人犯,心里恐怕早已没了仁义道德。既然如此,自己也不需要再留任何情面了。

 

胡歌快速的从怀里掏出配枪,上了膛,枪口直指吴磊的额头。周围的警卫对于胡歌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愣在了原地,一时不知道作何反应,倒是被威胁的少年仰头大笑。

 

“哈哈哈,胡老大,你以为这样就有用了吗?”吴磊站起身,一点也不怕枪里随时会毙自己命的子弹,“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怎么样?”

 

“砰!——”

 

胡歌被这一声超近的爆炸惊得一个愣神,就这一个空隙,所有的一切都不一样了,吴磊快速的踢走自己手上的枪,宛如一只狡兔,躲过一切阻碍,之后开门逃了出去!

 

吴磊是这一切的关键,如果他逃了,所有的一切就又回到了起点。这样绝对不行!胡歌快速追了出去,开门的那一刻自己惊得瞪大双眼,他看着警局的侧壁居然被炸出一个巨大的洞,所有的避难人员全都惊叫着躲避起来。

 

大门有重重警卫,要想出去是不可能的,可是想到这一点的时候,胡歌已经冲了出去,外面直接是马路,可是这条街早就被封锁了,外来车是绝对进不来的,所以吴磊不可能从这条路逃走,那么剩下的就是——胡歌猛地抬头,正对上少年的讥讽的笑脸!

 

吴磊觉得胡歌真的是老了,自己等了十分钟,这个人才冲冲忙忙的到达天台,自己已经困到大哈切了。

 

“你为什么不逃走?”胡歌举起枪对着少年,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谁说我不逃了,就是还没跟你说再见,现在说了,也该走了。”吴磊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解开手上的绷带,里面居然藏着一个小型的发射器!

 

“那个护士!”胡歌才发现自己居然又被耍了,从医院爆炸开始,到自残,再到警局墙壁被炸,所有的一切都只为了把眼前的人救出去!而自己居然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你要是逃走,我就开枪!”

 

吴磊冷笑,“你做得到的话。”

 

吴磊的上方突然掉下一个拉绳,下面绑着一个三角形的拉环,吴磊一脚才上去,抓牢绳索,直升机下降,风大的迷住了胡歌的眼睛和听觉,他凭着直觉在空中开了两枪,再睁眼时,眼前已经空无一物。

 

“没想到,昊然的女装还不错。”这人还没坐稳,最就开始发欠。

 

刘昊然把人压在身下,头埋在对方的颈间呼吸着久违的气息,“你再不回来,我就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