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纶

当团宠发烧之后

第一个发现飞流精神不好的不是随时跟在身边的佩佩,也不是萧炎和展雄飞这两大家长,而是刚加入的新人杨少将军。


杨平每早都会拿着大刀在院子里操练,这里虽没有镜州需要守卫,但从小在将军府里养成的习惯也懒得去改了,再说每早操练一遍也算是对自己过去的一种缅怀吧。


杨家托刀才进行到一半,屋梁上就传来一个闷响,杨平转头看过去,刚一眼就连忙冲过去,双臂一展一收将落下的人拦稳于怀中,炙热通过衣服源源不断的传到手臂上。还没开口询问,耳朵又捕捉到一丝动静,一大堆水从头顶落下,把杨少将军淋了个落汤鸡,好在怀里的人是保护的好好的,可能是在镜州淋惯了,就算现在是冬至,少将军浑身还是温温的。


“飞流?飞流?”


连叫两声都没有动静,再加上怀中的温度,杨平在战场上有时候伤口几天不好,就会发炎,有不少士兵曾今因为炎症过重而丢失性命。


“雄飞!萧炎!”


“平儿,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萧炎平时身边桃花多,对谁都习惯用女性化口吻,此时正从内堂出来,看见浑身湿透的杨平,这事发生了什么,再看其怀里的人。


原本还有百步之遥,眨眼间便冲到了少将军的面前,“小飞流,这是怎么了?”


“我刚刚练武,飞流突然从屋顶上面跌落下来,现在浑身发烫。”杨平用最快的语速解释道,忽略了自己全湿的问题。


两个人快速的穿过内堂来到后面的药房,药房是萧炎带来的,里面什么灵丹妙药都有,据说是来自萧家药铺。


“雄飞呢?”帮着拿药的杨平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般雄飞和萧炎总是形影不离的才对啊。


“也不知道,几天前那帮小兔崽子去了哪里,回来一个个的感冒咳嗽,雄飞去照顾了,我一直以为飞流没有生病。”萧炎转过身,把最后一位药材放到柜子上,无奈的笑笑,“谁能想,那几个快好了,这小家伙却突然发烧了,还有你,冷不冷,大冬天的浑身怎么湿成这样?”


”无碍,我在镜州经常淋雨,习惯了。“


你这孩子都经历了什么啊,萧炎默默投过去关怀的眼神。


杨平看着床上小脸通红的人,一定是一直硬忍着没说出口,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突然回忆起自己小时候的一件往事,发出一声一声轻笑。


萧炎看着杨平突然发笑,本想开口询问,就看到外面的展熊猫伸着懒腰走进来,“这又是谁病了?”


“小飞流,可能是发烧了,还得再辛苦你一下。”萧炎略带歉意的说。


一听是飞流,半个哈气还没咽下,就猛地窜到床边开始诊断。


萧炎见雄飞表情越来越严肃,心里更是七上八下的,自己刚刚看过应该是感冒引起的发烧,难道看错了?一只手还在帮平平烘干衣物,心思一跑,火就不自主的大了起来,一边的少将军默默的后退了几步。整个房间压抑到极致。


”睡一觉,出个汗,应该就好了。“最终,展大夫起身说出了诊断半个时辰后的结果。


”我!那你看那么久干嘛!吓死人了!“萧炎低声埋怨道,知不知道老子的心脏差点跳出来当午饭啊,手里的火还没来得及收,一不小心点燃了将军衣角,”啊!抱歉!“


还好即使把火收了回来,只是衣角是保不住了,杨平心里很复杂,最终还是眨眨眼,”我先回去换衣服了。“


展雄飞起身,”你没事,烧别人干嘛?“


”我那时帮平儿烘干衣服,你想什么呢?“


”平儿,平儿的,你该不会又要‘纳妃’了吧?“雄飞酸溜溜的说。


”怎么,不行?“萧炎一把搂过对方的腰身,本来自己还想怪罪对方,结果倒好,吃醋了。


展雄飞扬着下巴,挑眉,”好啊,正好我有点想紫苏他们了。“


”你敢回去试试?“


”你拦得住我?“


”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我一个斗帝还受不了你个魔头了?“萧炎字字说的慢,说的清楚,就是要看到眼前的人耳根变红,说不出话来只好干等着自己,“况且,不管你在哪里,只要我想,就能找到你,你逃不掉的。”


展雄飞的脸越来越红,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惹了这个死流氓。


”那几个小家伙呢?“调戏够了的斗帝,突然一脸认真地问。


”佩佩和逍遥说是好不容易身体好了,要去山上打点野味,现在可能已经出发了。“雄飞挣脱出怀抱,向后退了两步,确定自己够镇定之后说。


说曹操曹操就到,石佩佩一早上本来是和李逍遥打点好武器,准备上山了,结果一直没等到小飞流,心下疑惑就四处寻找,一直找到了药房里。


佩佩知道是自己的原因导致飞流现在这个样子,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更别说去抓野味了。当然顺便把炎飞二人组给赶出去了。


“飞流不需要狗粮谢谢!”


逍遥一手托颊,一手在地上画圈圈,佩佩因为飞流生病不开心,哎,当初要是自己不带头去玩泼水就好了,但是当时大家不都挺开心的吗,飞流也很开心啊,就是最后都没比个输赢出来。


“逍遥哥哥,在干嘛呢?”


逍遥盯着小杨过的脸愣了几秒,突然站起身,“过儿,我们现在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使命。”


“什么?”杨过有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小飞流感冒了,我们去打些野味回来,没有什么是好吃的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是好吃的不够!”


杨(一脸懵逼)过就这样被拖着上山打了一上午的野味,好在两人收获不少。


后来小飞流晚上醒了过来,一双大眼睛看着周围聚满的人,不明所以的歪着头,“怎么了?”


“你感冒了,都发烧了,你这傻瓜。”佩佩红着眼睛埋怨道。


飞流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是早上端着一盆水伏击在屋顶上,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就突然一黑,接着就没了意识。


“对不起。”飞流说,“水,赢了,晕倒。”


好在都是自家人,几个字的意思不需要翻译,杨平终于知道早上局部阵雨的真相,就是浑身突然有点冷冷的。


“来,都让让,美味佳肴来了!”过遥端着一盘子好吃的走进来,站着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你俩也真是厉害,正好大家就在这吃晚饭吧。”萧炎快速的把摆满药材的木桌收拾干净。


“但是,飞流今晚只能吃清淡的,听到了吗?”展雄飞补充到。


正欲大快朵颐的小可爱,突然失了兴致,咬着筷子一脸委屈。


“这个就放心好了,我特意考虑到这一点,于是制作了这个!”一个盘子像是变法术般的出现在飞流眼前,上面全是飞流平时最爱吃的甜点,而且每一个重复的。


“啊切!”


杨平见所有人都望着自己,有点不好意思的摆摆手,表示没事。


两秒后


“啊切!”


“你是不是又在泡澡的时候睡着了?”子婴黑着脸。


“我没——啊切!”


少将军注定跟今晚的佳肴无缘。


“哎,飞流,拿盆水你从哪里接的?”佩佩小声问。


“冰窖里,很凉……”


内疚三人组,“……”


萧炎奇怪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都不吃啊?”


“哈哈,我门去看看杨将军怎么样了?”石佩佩拉着另外两个人往门口快步走去。


“不是有子婴吗?”


“我们怕他一个人应付不来,你们继续啊。”三个人迅速消失在视野里。


“这都是怎么了?”雄飞好奇想要跟上去看看,刚起身就被拉回来。


“放心吧,他们大概是赎罪去了。”萧炎把一块烤的外焦里嫩的排骨放到对方碗里,“飞流不要吃太多了,身体才刚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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